返回

雁归离

关灯
护眼
14、暴露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待她走近,只见一男子装束的人,顶着陆听晚的脸,朝她抹开一脸不自然的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又见她摸着摔疼的腰,撑身要起。

“阿晚?”陆听芜险些不敢认,“你,你怎得这副打扮。”

虽心有疑虑,可她仍是去扶了,“公孙雪说你病了,你怎么……”

“阿姐。”陆听晚好不容易站起,陆听芜给她拍净身上沾的土,又拿了帕子擦净面颊上的污渍。

陆听芜这才反应过来些,“你适才在这待了许久?可是听见了什么?”

陆听晚若无其事问道:“阿姐,那人就是你的意中人吗?你不嫁程羡之便是为着他吧。”

“阿晚,你……”陆听芜认定她都听到了,“我……”

远处宴席乐声隐隐传入,官眷谈笑逐渐远去,陆听晚透着无知与娇俏,没心没肺说:“我看到的时候,你们就抱在一块了。他若是待阿姐真心,干嘛不上门提亲啊,让阿姐要在这种地方与他私会,今日是我瞧见了,倘若是旁人,阿姐清誉,跳入这莲湖都洗不清。”

“阿晚,这事先别跟其他人说可好?”陆听芜温吞说,“还有,你还未回答我为何如此装束出现在公孙府?”

陆听晚斜靠山石,注视了陆听芜好久,陆听芜心底发怵。

忽的,她眼角轻挑,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又贴回陆听芜身上,撒娇起来:“阿姐,我今日到公孙府的事,你别与任何人说,我也不把你跟姜二公子私会的事告诉家里,好吗?”

陆听芜此时别无选择,先不管她这是何意,可清誉对女子来说便是生存命脉,若与姜言礼私相授受传出,清誉有损,父亲也要责怪。

“嗯,”陆听芜还是担忧,“你先说为何在此?”

陆听晚索性与她直说,正好借着陆听芜,把知春里定制盒呈到官眷面前,此番得来全不费工夫,陆听芜利用她的心软,陆听晚也利用一回她的身份,不算过分。

她眸子一转,打着注意,而后渐露委屈,几欲要哭,“阿晚入了程府,做了程羡之的妾室,他每日宿在公孙雪的房里,成亲快有三月,阿晚从未见过夫君,他还传话,叫我不许踏入大夫人院里,处处对我防备,阿晚过的还不如仆射府的下人。”

陆听芜闻言,愧意又涌心头,难受道:“那,那你为何不回陆家寻我们?他是囚禁你了?苛待你了?还是?”

见她想得越发夸张,陆听晚及时止住,“没,这倒没有,阿姐,我同你说正事。”

讲到此处,她收着声,附在陆听芜耳畔细说缘由,自己是如何瞒着程府的人出去开了铺子,又是因何缘由要来赏花宴。

陆听芜大惊失色,帕巾捂着嘴,好一会没出来声音。

程羡之这般谨慎的人,她还能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在外经商,可见这妹妹非同寻常。

程羡之未把她盯紧,是料定太后不会这般急切启动这颗棋,却不曾想陆听晚是颗不听话的棋。陆听晚深谙其中,揣度程羡之此人的心理,才敢胆大包天计划外出经商。

“阿姐?”陆听晚晃了晃她。

“最近名动京都的焕颜霜,是你做的?”陆听芜不可置信,焕颜霜她也有一罐,而且千金难求。

陆听晚点头,讪讪一笑,“姐姐,你帮帮阿晚吧,此次宴会当真对我很重要,姐姐若是喜欢,阿晚改日送几瓶到府里,这焕颜霜用了,肌肤吹弹可破,姐夫若是看见了,定挪不开眼。”

“阿晚,”陆听芜面颊泛起红晕,依着她,“你想要我怎么做?”

两个多月未见,陆听芜难以置信,她孤身在京都,未倚仗夫家娘家,还瞒着所有人在外经商。

陆听晚将计划与陆听芜说个大概,她便明了。

远处假山后,那窥视已久的人收起折扇,挑起耐人寻味的笑,声音里带着意图,“程仆射家的二夫人,陆仆射之女,便是知春里掌柜江雁离?有趣。”

宴席又换一曲,二人回到席面,陆听芜融入几位官眷的谈笑声里。

其中一位是礼部侍郎之女,对着池子的莲花赞不绝口,又称公孙雪嫁了如意郎君,二人琴瑟和鸣好生恩爱,惋惜陆听芜,又庆幸她不曾嫁过去,成了不受宠的妾,日子不好过。

此话虽不是说的她,但说的是陆听晚,她道:“程仆射与夫人是两情相悦,又是中书令门生,家妹不求与夫君相敬如宾,但求安稳度日,即便是程家妾室,到底也是程家,程仆射前途似锦,又得陛下器重,听闻太后还委以重任,往后拜相更是指日可待。”

“那程仆射这么好,陆大小姐为何不嫁?要让给乡下回来的妹妹呢?”

陆听芜话被堵到嘴边,想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