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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归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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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再管。

直到再次回了里间,换好衣裳,外边都无动静,安静得很。

还以为消停了。

可当他出来时,原先那椅上空置无人。他扫视一处,书房东窗下休憩的卧榻躺了个曼妙的身姿。

身旁落了外衫,一件亵衣挂着,卧榻上铺了竹席,那是程羡之闲时休憩用的。

席上凉爽,她一沾就睡。

程羡之深叹一声,暗自想道,往后雁声堂是一滴酒都不能见。

夜风从东窗爬进来,吹着榻上的人,喝了酒不能沾凉,不然得受风生病。

无奈他还是得给她送回去。

矮榻下的外衫是纱料做的,很是轻盈,他捡起给她披上,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

一双玉臂裸露在外,胸前隆起的弧度肉眼可见,随着她呼吸,起伏跌宕,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他心底钻入,再而啃噬。

他向来自认自持不受色欲所诱,就连以往为应对公孙雪躺一张榻上也不曾有过非分之想。

唯独面对她,那男子本性的情欲滚来,冲撞着他,让他破碎不堪。

片刻后,程羡之咬了咬牙,抓过她双臂,要给她套上外衫,可陆听晚一把上去就给人抱住了,稳稳靠在怀中。

嘴里迷糊念着听不清的话。

柔软贴着他,程羡之呼吸急促,□□难收,双目憋的猩红。声音又哑了,气息都抖而不稳:“陆听晚?我欠你的,这么折磨我?”

“嗯?”怀中的人哼唧应道。

“你可得意了?”程羡之不敢动弹,努力平复气息。

“你为何要救我?”耳侧传来声音,他心头一紧,侧头看去,两张侧脸近乎贴着。

她身上酒香时不时袭来,令人沉醉。

“为何救我……”

她是醉着的吧……

“不想你死……”沙哑声音有一股爱而不能说的遗憾。

“风信,风信,”她又喊着风信,程羡之拨开思绪,抄起细腰,给她换了姿势,三两下披好衣裳,臂弯里靠着的人又说话了,“风信,坛子里的酒你替我装好,我得带进宫里去,给谢昭尝尝……”

“给……尝……尝……”

程羡之眸光一沉,谢昭?

所以,适才那句质问并非问他,而是谢昭?

清冷的面容闪出一丝苦笑,失落布满深眸。

陆听晚四肢无力,勉强能借力坐着。

程羡之正要起身送她回去,陆听晚骤然起身跨上去,整个人重量压在他两腿间,她像是抱住了冰块,吸着他身上的凉意,胸前贴上去,靠着结实处。

程羡之被这霸道又不讲理的动作压回榻上,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

他一只手放到半空,随时护着她,以免失重跌落在地,另一只手撑在身后,指尖在触碰到那软处时收缩间抓了竹席。

“你打算这样抱多久?”他克制着,两颊似有红热浮起。

陆听晚蹭着他身上温度,仿若要把这块冰化了才甘心。

唇瓣也在寻着凉处,她双目迷离,醉态妩媚,吐纳之间带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引诱。

整张绝美轮廓尽在咫尺,程羡之居然有些期待,期待这人还会做出什么事。

却瞧着轮廓出神,一动未动。

忽而,陆听晚捧起他的脸,她只觉在清幽湖面泛舟而行,乘着月色,捧一抹冰意,驱散燥热。

那凉意驱使她想要去吞噬,去融化,将自己裹在舒爽中。

猝不及防间,陆听晚朝他唇落下,唇瓣碰撞之时,身后的竹席发出碾碎的声音。

程羡之先是一怔,紧缩的眉峰渐松,眼底寒霜逐渐化开,眼神里透着浓重的不可置信,这复杂中夹着着惊诧与喜悦。

她这是……

修长的指节嵌入竹席里,抓牢了。

热血灌溉理智。

他却不敢回应,因为他清楚,她是不理智的,这并非她本意。

顿了片刻,陆听晚移开了。

程羡之痴痴望着她,眸底含着意犹未尽的意思,嵌入竹席的手收回,捏过她下巴:“原是你喝醉了有亲人的癖好?”

他仍是记得,第一次见她喝醉,是在书房外围的花园里。她醉后疯语,口中念着“洛云初亲我了”。

那时他不在意,也不想理会她跟谁结交亦或是厮混,只要不在自己眼前晃悠,妄想以美色靠近自己,为太后提供情报。

他可以放纵她在外行径,哪怕是听到这样一句话,也不曾有过多情绪。

只是,她想要亲的人是自己吗?

就连那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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