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

关灯
护眼
4、午夜对峙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坐在一旁椅子上一直看着他动作的燕南度略显讶异。

稍加揣测出少年好意,一脸好笑地上前去拉人。

“怎么归你了,这是我今晚要睡的地方。

男人力气大得惊人,将想硬靠体重赖下不动的云星起一把给拉了起来。

“你睡这,我睡哪......,哎?”瞬间被拉起身站直,他懵了。

他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懵懂把燕南度给逗笑了。

“你看,又归我了。”

不知是桌上油灯映照,亦或是别的什么,云星起白净的脸上飞速窜上一抹红。

“我就睡这,一路风餐露宿惯了,客栈床铺我睡不惯,今早上觉得身上痒痒的,掌柜的说我是被床上虱子咬了。”

一边就地再次躺倒在被褥上,一边抬起胳膊肘捂住半张脸。

得寸进尺似的,把一边的被子都拉过来抱住了。

一副死活不会让出床位的模样。

瞧得燕南度蹲下身,心下叹了口气,“既然你说床上有虱子,那我睡床上,你睡地上吧。”

拗不过他,到底是把地铺让出去了。

不知口中所述虱子是否属实,如若是真,他睡床上无妨。

多年习武行走江湖,锻造得他皮糙肉厚的,被虱子咬了多半没感觉。

窗外,雨停风不止。

狂风呼啸,不知经过何处,呜呜风声越听越似一群人在哀嚎。

早习以为常的云星起拥着被子躺在地铺上迷糊起来,或许真说对了,他睡地上睡惯了。

光怪陆离的梦走马观花般在他眼前一一闪过,沉溺在其中徜徉之际,一股巨力一把把他拽回了现实。

迷蒙着双眼,他模糊察觉出周围漆黑一片,啥都看不清。

他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笼罩住他,周围灰尘扬起,有人将他牢牢护在了怀里。

炙热的呼吸吹拂他的发顶,眨眨眼,他脑子醒转过来,悄声问:

“怎么了?”

燕南度没说话,要不是一起一伏的胸膛尚算急促,云星起快以为他是梦游又来占便宜了。

毕竟白日里调戏他的一幕历历在目。

不说话,看来眼下不是能发出动静的情况。

屋外隐隐传出各式铁器碰撞之声,有人在打架?

“谁和谁在打架吗?”

他微仰起下巴,气息喷吐在背后人脖颈上,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人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

平复了一下心情,燕南度轻嘘了一声,示意怀中人先别说话。

他今晚没怎么睡,屋外来来往往不少人,当门外楼下爆发冲突,剑戟声响起的刹那,他几乎是下意识翻下床,抱住少年滚进了床底。

不会是今天上午闯进客栈的那伙人吧......

云星起心下思忖道。

是他们吗?

江湖之事云星起鲜少参与,动起手来,左不过是寻仇、看不顺眼。

罗掌柜的待人接物无可挑剔,那这伙人大抵是来寻仇的。

他猜对了,他们确实是寻仇的,来寻罗衣的仇。

河洛客栈是许多途径此地驻扎休憩旅人的唯一选择,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有进无出。

对外口径统一是着急赶路连夜离去,实则大多是肉身躺在了客栈地下的厨房案板上。

十香肉不过是以前黑店对人肉的叫法而已。

以前的罗衣较为谨慎,盯上的多是独自一人的旅客,渐渐的她胆子大起来,见衣着华贵人数低于一定数目的也会动手。

不仅得了肉,钱财收入也是直线上升。

长年累月下来,失踪人数可观,自是有人找上门来。

这不大风雨天人找上门来了,那时,风一吹雨一刮,论谁打眼一看,就知这伙人不简单。

燕南度没和那伙人撞上,但当他得知自己身处一家名叫“河洛”的客栈时,心里多少有数。

河洛客栈在江湖中,算是小有名气的一家黑店了。

外头什么动静云星起是一点没听见。

直到几只箭矢嗖嗖穿过大门打破了安静,有些深陷在泥土夯实的地板上,有些插进了头顶床铺上,力透床板,隐隐可见箭头。

吓得他不禁睁大了双眼,等了好一阵子,外面好似没了动静。

等等,和他睡一间房的马夫怎么不在?

不由他们多想,二人警惕地从床下爬出,缓缓推开门。

门外一片狼藉,微凉夜色萦绕若隐若现的血腥气。

“你们做事何必这么绝?”

连朔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