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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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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人生三大喜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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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燕南度发现他站在一扇做工精致的木门前。

远方传来缥缈乐曲,叮叮咚咚,哐哐当当,有点刺耳,有点熟稔,像是成亲时奏响的喜乐。

是谁要成亲了?

是杜凉秋的成亲宴吗,不是已经结束,他已经回来了?

对了,回来后他还莫名其妙被朝廷官兵追得到处跑。

那是谁的?

无意间低头去看,双手一伸出,瞧见自己身上穿了身崭新的红喜服。

哦,原来是他自己成亲了。

他要成亲了,那新娘子是谁?

杜凉秋的身影出现在一边,他笑着推了他一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看看。”

一推力气挺大,把他给推了个踉跄,脚绊住门槛,扶着没锁的虚掩门扉进了屋子。

等他回过神,发现已是身处屋内。

身后的门关得死死的,推了推,推不开,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锁给锁住了。

“别想着出来了,快去看看你的新娘子。”

门外传来杜凉秋的声音,怎么比他还着急,闻言他转过身走进内屋。

绕过层层叠叠的红纱帘,终于看见了他的新娘。

新娘凤冠霞帔,锦绣华服,长长的衣摆铺陈开来,人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床中间,双手交叠至膝前。

眼前人身形似曾相识,身上的喜服也似曾相识,他站立端详良久,脑子昏沉,没想起在哪见过。

心中有个声音催促他去掀开红盖头,他顺应心声,拿起放在一旁盘子上的如意秤,挑开挂在凤冠上的红喜帕。

随着对面人的脸缓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的瞳孔逐渐放大。

是第一次见面,误以为是天上仙子的云星起。

而如今斗转星移,日月变迁,仙子嫁给他做娘子了。

木桌上的红烛烛芯噼啪作响,昏黄烛火里,瞧见少年一双眼眸微带盈盈水光地望向他,纤长浓黑的睫羽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好像是哭过的模样,为什么哭,难道是他不愿嫁给自己吗?

和认识不久的那位池姑娘一样,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吗?

念头一起,怒意丛生,他为什么不愿嫁给他,难道是因他心系旁人,心系那位位高权重,即使他远离京城也在找他的王爷?

滔天怒火像被点燃的干草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心,带着五脏六腑像是在火上炙烤。

他压抑着、克制住,生怕吓走自己的新娘子。

捏紧的手缓缓松开,放轻力道温柔地抚摸上少年白皙饱满的脸庞,语调放得极轻:“你不想嫁给我吗?”

因他的触碰,少年似乎瑟缩了一下,低垂下眼,乖巧地将脸靠在他的手心里。

他松开手,慢慢俯下身,面沉如水,极带压迫感,“为什么不想嫁给我?”

这时,他看清了云星起穿在身上喜服的纹饰,是他娘亲曾穿过的。

燕和雪嫁的人不是多么富有,对方娶妻连租轿子的钱都没有,牵出家中唯一一匹马来娶妻。

可她坐在马上笑得开心,连路边人群里有她的亲儿子都没看见。

那是七岁的燕南度从有记忆以来从未见过的画面。

以至于过去二十年,他记忆深刻,深刻到能在梦中辨认出眼前的喜服在记忆中最初是属于谁的。

另一件要紧事撞进他的脑海里,当年燕和雪穿着这件喜服离他远去,那么眼前的少年是否也会如此?

先是害怕,再是愤怒,他不允许他在意的人再次离他远去。

手转而掐住眼前的下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话音一落地,四处光线迅速黯淡下去。

周边色彩如黑墨入水融成一团,努力去辨识,什么都看不清。

当清晰视线重现,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坐在床沿的少年坐在了他的身上。

烛火恍惚不定,如隔一层水雾,他辨清身上人戴在头上的凤冠不知所踪,束好的乌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衣襟松垮。

黑白红,色彩浓烈,对比显著。

他敏锐地注意到少年在随着身下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没等他有进一步动作,身上人突然贴近,眼角绯红,一副好似刚哭过的模样。

弄得他心里蓦地软得一塌糊涂,半抬起身想给他擦擦脸,少年却强行往他手里塞了一件东西。

接过定睛一看,是一只笔尖蘸满墨水的毛笔。

他手捏毛笔,疑惑地看向身上人。

对方没看他,自顾自扒下身上的红嫁衣。

不可否认,虽然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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