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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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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独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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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人启事。

原来徐家还和这件事有关。

“那你知道现在徐家一案,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吗?”

“大概快破了吧。”

今日被他们叫去府衙,能察觉到案子逐渐接近了尾声,犯人仅在被列出的几人中。

“你知道是谁吗?”

燕南度耸了耸肩,“他们没和我说。”实际最怀疑的人是他。

不知道杜凉秋那边知不知道些别的什么。

他在芳原城耕耘多年,有着自己的一套情报网。

他回来后,不知道会不会花心思在这上面,毕竟和死者从前有过不少接触。

稀薄月光透过半开窗扉落在木地板上,风随之吹了进来,穿着单薄的少年无言地瑟缩了一下。

燕南度站起,走到身边人背后挡住风,大手落在他的肩头。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该睡觉了。”

“是吗?”

云星起半蒙着眼扭头看身后的人。

男人轻笑一声,“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睡觉?”

拍了拍少年的肩,他边说边往窗边走,“你先上床,我去关个窗。”

窗外楼高景远,一轮半月悬在空中,发出清冷的光。

万家灯火俱已沉寂,偶有打更人的敲锣声远远传来。

来关窗不单是他瞧云星起冷,更是他无意中瞧见窗外远处有不知名的闪光。

像是什么金属利器的反光。

今日傍晚确实是有人在暗处观察他们,心底不禁顾忌起来。

几日来被府衙盘问,暗地里有人窥探,不觉生起离开芳原城回门派总部的想法。

再怎么样,待在总部,比在外头安全。

虽说抓人官兵大多奈何不了他,来的次数多了,心生厌烦。

况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他当初之所以会碰上云星起就是如此。

凭窗远望,他凝神扫视了一下四周,没了。

好像适才余光瞥见的金属反光是他的错觉。

他的眼睛不比杜凉秋差,他相信自身的判断。

拿下撑开窗户的木棍,他心下思忖:躲得挺快。

待燕南度静悄悄把早先放在桌上的刀转移到床下,发觉躺在床里一侧的少年已然不知不觉睡熟了。

大概是今日一天走的路太多,太过劳累,云星起一沾上枕头,来不及和身边人睡前说上一番话,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意识。

见状,男人哑然失笑,没少和人同行的他当然了解少年优良的睡眠。

确定周边环境能保证基础人身安全后,到哪都能睡。

沙地、草地、山林、岩石、船舱,不存在认床,不存在无法入眠,不存在周围太吵。

且睡着了不容易吵醒,不知道没有其他人和他同行的日子是如何安然度过的。

烛台上的蜡烛在屋中央的桌子上发出微弱但明亮的光,他转身拿起烛台不自觉凝视起床上人精致的眉眼。

闭眼熟睡的云星起没了白日里的鲜活活泼,陷在软乎的被褥间显得安静乖巧了许多。

看得燕南度整颗心像被戳中最柔软的地方,越看他越想拥有更多。

少年一张脸蛋白皙漂亮,睫毛鸦黑,其下眼瞳若是睁开,是如雨后蓝天一样的干净。

一种隐晦的念头突然冒出,他想去抑制住,像平常一样,却在看见对方红润饱满的嘴唇时一下卸了力。

将烛台放在床沿架子上,单膝跪于床铺,一只手掀开了自己衣袍的下摆。

调整角度面对少年安详的脸,他很安静,即使不安静也没事,因为对方的睡眠质量一向优秀。

放在平日里,他怎能不想去做,没空亦不敢。

今日不知为何,或许是进了白芦楼,进入了门派范围,紧张感松懈下来,他一下控制不住了。

一切结束后,一丝旖旎的暧昧气息在房间中蔓延,他控制得很好,一点没漏在床上,和身前人的脸上。

他缓了一下走下床,拿起之前洗漱时多余的毛巾仔仔细细把手擦干净了,顺道换了身衣服。

想起第一次见面,他误以为仙子来接他归西,不自觉说出心底实话。

一下惹怒了对方,一掌拍在伤口,不严重,痛是真的痛的。

然而他心底清楚,迟早有一天,他要去剖开自己,给对方看看他对他的心意的。

他来到床边,视线流连于床上人的脸,手想去触碰,指尖快碰见时,偏偏收了回去。

不是现在,眼下无论如何时机不太巧妙,看着干净的掌心,他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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