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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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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大树大吐特吐。

燕南度挑了挑眉,怪不得和云星起关系好,两人挺像:“你能自己一个人回房吗?”

王忧低头没看他,摆摆手:“能,不过燕兄,你的轻功未免有点太刺激了。”单手被人压住胃,又在树梢尖起飞,好悬给他吐出黄水来。

说完,一个人恹恹走进院子,燕南度方送抱住他脖子昏昏欲睡的云星起回房。

因桌上有孩子们,云星起忍住了没说昨晚发生的事。

饭后,他借送饭名义去找王忧,没进门,门外鼾声时断时续,他低笑出声,本有些担心好友的心歇下了。

屋内王忧四仰八叉旁若无人睡在床铺间,外衣外裤扔在一边地上,云星起放下餐盘顺手给他捡起放在一边。

到了近前摇人,再睡下去怕是要天黑了都。

王忧不像他,摇一摇是能醒的。他双眼迷离,话语含糊:“怎么了?”

云星起:“起床了。”

床上人一卷被褥,背过身去丢下一句话:“不起。”

是不是王忧在长安养尊处优惯了,昨晚又是喝酒又是爬山把他给累着了?

算了,不用王忧也行,他一下想起三师兄不是在衙门当画工,找三师兄把这封信递交上去也不是不行。

顺道能去看看二师姐,病愈后他在山上只见过二师姐一面,大抵是生意繁忙,抽不开身上山。

夏末秋初,戴上帷帽的云星起独自一人下了山,今日阳光不算炙热,山脚下垂野镇人流不多,却有着几分独属于小镇的热闹。

绸缎庄布匹在风中飘扬,路过铁匠铺内发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茶肆门口竹帘半卷,遮掩刺眼日光,说书人声音断断续续传出:

“昨夜寅时二刻,河边有”

云星起没有停下脚步细听,从破碎话语间知晓是在诉说昨晚之事。

他走在街道上,垂野镇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微风送来一缕略显熟悉的香气,似花香,似药材,他四下寻觅,发现是从一家名叫霞生处的胭脂铺中飘出。

空手去看二师姐不好,不如进去挑点见面礼。

夏日午后,店内顾客不多,本是站在柜台后翻着账本的一位浅青罗裙女子抬头看向云星起。

两人一对视,云星起心下奇道:好眼熟一人,是不是在何时见过?

何落青瞧见他亦是十分惊讶,看身形一眼认出是昨晚站在堤岸下喝醉的白衣少年。

戴一顶帷帽,怕是不方便被人认出是何人,因而她认出他是谁了,面上全当不知。

何落青走出柜台,笑意吟吟:“小公子,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她一与云星起说上话,回忆涌现,是昨日夜间那位提灯的年轻女子!

换了身打扮,又是白日,若不是声音一致,他差点没认出来。

“是你!”云星起激动道。

何落青面露疑惑:“你是?”

摘下帷帽,云星起解释:“我昨晚在堤岸边和你聊过天的。”

何落青一脸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昨晚问我是做什么的来着?”

云星起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何落青脸上笑意愈浓:“小公子,瞧你怪面生的,是来垂野镇走亲访友的吗?”

连连摆手,少年诚实道:“不是,我是多年在外的归乡游子罢了。”

“那是来小店购买赠送亲人礼物的?”

看她公事公办,云星起奇怪了:“你不好奇昨晚河边尸体是何人吗?”

站在一边,何落青微微一笑:“尸体身份早在今日上午传遍整个垂野镇了。”

闻言,云星起瞪大了眼:“是谁?”

“小公子多年在外,怕是不认识是何人,不如等会亲去衙门外的告示栏前瞧瞧。”

那待看过二师姐后,得去衙门外好好看看了。经由何落青推荐,云星起买下一盒胭脂。

结账时,他百无聊赖的视线低垂在放置柜台上的账本字迹上。

二师姐丈夫开在垂野镇的店铺有几家之多,全权交由她管理的店铺是专营画材生意,兼之收购画作。

二师姐店铺距离胭脂铺不算太远,送完胭脂,与二师姐寒暄几句后,云星起加快脚步,冲去了衙门外。

告示栏上果然有一幅女子画像,这幅画像,画得比旁边的数幅追捕令都更惟妙惟肖,就像画师曾经见过这位女子一样。

画像人物名字列在一边,名叫元苏槿。

元苏槿,和他在信件中所看见的“槿儿”有着同一个字。

画纸上再无其他消息,最多提了一嘴元苏槿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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