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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穿男频后龙傲天强娶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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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后,刀入了皮肤,随即是血肉,最后抵住骨头,谢妄眉头都没皱,只是眼紧紧盯着那开始受到他控制不住自卫的魔气侵蚀的刀刃。

越来越钝、越来越钝。

也越来越疼。额角都是汗,握刀的手都开始颤。

那声音不出所料再次响起,却是冷嘲热讽,“你还不放弃?都说了这些垃圾没有半点用,伤不了你半分。”

“也早该收了想剥去魔族之身飞升的无终妄念,早早一统三界……”

心魔显然知道他过去的全部,只是还没说完,忽然惨叫一声,“你做什么?!你个疯子!”

在一声冰冷的“滚开”响起之后,整个屋子静地便只剩下刀片割肉的声音。

到了骨头,刀刃已经被磨平了,碰到便越来越疼。不出所料,失败了。谢妄疼得眼眶全红,唇也控制不住发抖。

到底还要怎样,怎样才能……

他眼前阵阵发黑,极为不甘心想再试一遍,纸窗处忽然传来动静。

他还是先将刀拔出,带出一地鲜血淋漓,窗开了一条缝,钻进个熟悉的脑袋,“啾……!”

原本欢快的音调在看清屋内的情形后猛地拔高了几个度,刷地一下,那小身影便钻了进来。

谢妄本想赶走它,但忽觉得眼皮十分沉重,最后看见的只有那一下飞到他身边的一小团白,又慌张又急切地对着伤口啾啾啾。

但眼前渐渐模糊,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恍恍惚惚间,这种感觉十分久违。

他已经有许久许久没有做过梦了,久到那张日夜思念的脸都开始在记忆中模糊。

但今日却做了个梦。

那人竟然舍得入他梦来了——

作者有话说:久违啊久违[三花猫头]

第87章 黄粱一梦

水墨在意识深处晕开,勾勒出飞檐小院,青竹石径。

头顶高悬一明月,似那刻意留白,底下竹影绰绰,淡淡光晕落处,一道素白干净的背影静立。

像是听见这方细微动静,那身影微动,转过身。见到他,兰徴眼中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唇角漾开浅浅笑意,如水面涟漪。

“好久不见,小谢。”

尾音抵达耳边的时候,周遭霎时万籁俱寂,风声、竹叶声、月华流淌的声音都消失了。

天地间,只剩下那人清浅的呼吸,和落在他身上的温柔目光。

幻想过多少次……期待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到底想过多少遍?他记不清。

如今就在眼前,如今就在耳边,似高悬明月似徐徐清风,触手可及。

只是外头越静,越能听清他内心阴暗想法疯涨、疯狂叫嚣,他想过的,无数次,要如何痛快报复,让人生不如死……

用玄铁打造最坚不可摧的锁链扣住清瘦的腕骨,锁在只有他能到的幽暗石室。亲手折断翅膀,看洁净的翎羽、那人最在乎的东西沾染尘泥,再也无法离开地面,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他想过用尽世间所有偏执的手段,将这抹高悬于天际的月色拽落,囚禁在方寸之间,让他也尝尝自己这些年来日夜侵蚀心肺的孤独与思念。

这些念头,曾在无数个无法入眠的夜里,反复在脑海中试验,滋养着他近乎疯魔的执念。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被独自留下,而兰徵却能一身清净,高居云端?

就在那汹涌的恶念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他目光死死锁住那道身影,最后还是冷静下来,没动。

一丝声响,一丝颤动,都没有。

水中捞月的道理,他懂。黄粱一梦的故事,他明白。

那些很痛快。但会让这朝思暮想的身影如水中月般碎去。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痛快。

两人之间如隔天堑,未近一分,兰徵见人没有动静,未作他想,便步步朝他走来。

心跳瞬间如擂鼓,谢妄拼命压抑着,抿紧唇,不露出一点破绽,想,等他再近一步,再靠近一点,我就那么做……我就把他关起来,把他按墙上,把他……

视野不断收缩,只剩下近在咫尺的容颜,令人魂牵梦绕的冷香,冲击得他头脑阵阵发晕,不过片刻,面前的人就越过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抬起的双手露出两截玉白,虚环在他腰间,谢妄咬紧的牙关只松了片刻,吐出一个字,“你……”,便被那迎上来的香止住,下巴抵在他肩,落下的字音清越又慢慢。

“小谢,我想你了。”

所有的恶意,所有的疯狂,在被这温暖拥住时,就像冲天烈焰遇上冰雪,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骤然熄灭,只留下一片狼狈而滚烫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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