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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家暴女后我养大了恶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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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的学习能力怎么会这么强?她还记得自己初次尝试探索时,许久都不得其法,连找准位置都颇为困难。可身上这人,这才第二回,动作却已如此娴熟精准,每一次温热的触碰都让她难以招架。

正当她思绪纷乱之际,身下的人又有了新的动作。付见煦的思考能力瞬间被彻底击碎,只能随着那令人战栗的节奏载沉载浮,意识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纪小雨缓缓抬起头,凑上前来,轻轻吻了吻付见煦泛着潮红的脸颊和嘴唇。

付见煦猝不及防,直到唇上传来些许陌生的触感,她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几乎是弹坐起来,慌乱地用手背擦拭嘴角,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能……不擦嘴,就亲这里?!”

纪小雨却一派天真地望着她,眼神清澈,仿佛做了再自然不过的事:“为什么不能?我觉得姐姐的味道很好。”

付见煦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个纯洁得像张白纸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难道……是自己平日太过放纵,才将她带坏了?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纪小雨便轻轻将她重新按回榻上。她俯身贴近,笑弯了一双狐狸眼,温热的气息拂过付见煦的耳畔,声音软糯:“姐姐,昨天沐浴的时候……我很快活。姐姐想不想也试试?”

这根本不是在询问。

付见煦的脑子刚艰难地处理完这句话的含义,身体便被轻柔地引导着换成了跪伏的姿势。紧接着,身下一涨,她瞬间绷紧了脊背。

刚刚体会过灭顶块感的付见煦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差点叫出声来。

那些她亲手教会她的种种,怎么一个一个的,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付见煦在颠簸的浪潮中迷迷糊糊地想。

在纪小雨不知疲倦的辛勤“耕耘”下,她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最敏感的花苞,在一次次的颤栗中极致地绽放,汹涌的潮水不断漫上巅峰。

终于,在又一次被推上极高处时,或许是因为白日里发生了太多事,思虑过重,又或许是这快感实在太过猛烈,付见煦眼前骤然一白,竟就这样失去了意识,软软地晕厥过去。

……

这边付见煦被纪小雨做得晕厥,另一边,也是有人因纪小雨而辗转难眠。

周大丫在床上又一次翻了个身。她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房顶,脑子里仍反复回荡着那个惊人的事实——

阿煦妹子和小雨妹子,竟然是妻妻?

两个女子……竟也可以像寻常夫妻一样成为眷属吗?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往日里被她忽略的细节便纷纷涌现出来:付见煦总是自然而然揉揉纪小雨的发顶,纪小雨会下意识地拽着付见煦的衣角轻轻摇晃,两人时常旁若无人地十指相扣。

还有今日白天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两人在厨房里忘情地亲吻……

她们与世间那些正经夫妻似乎并无不同,甚至……看上去比许多夫妻还要恩爱缱绻。

可那些痕迹又是怎么回事呢?周大丫眼前又浮现出纪小雨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痕。难道阿煦妹子真的有些特殊的癖好?

她越想脸越热。

她又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听信了纪小雨的“鬼话”,竟真的傻乎乎地对郝红做了一些奇怪的小动作。幸好郝红性子大大咧咧,迟钝得厉害,全然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否则她真是丢脸丢大了!

也许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前想了这许多乱七八糟的,她好不容易沉沉睡去,却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郝红不再是那个憨直的姑娘,她手里拿着一根粗糙的麻绳,笑吟吟地朝她走来,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深。

她被吓了一跳,梗着脖子问,“你、你要干嘛?”

梦里的坏郝红却不回答,只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自顾自地说着,“大丫,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最好的姐妹,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陪我试试吗?”

周大丫晕头转向。

最、最好的姐妹……是啊,她跟大红是最好的姐妹……

粗糙的麻绳不知何时缠上了周大丫的手腕。

“相信我,”郝红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会很舒服的……”

……

付见煦一路都深深埋着头,脚步迈得又快又急,破天荒地没有留意身后,也忘了等待那个总是乖巧跟在她身后半步距离的小姑娘。

此刻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天姥姥老天奶妈妈娘啊!实在太丢人了!她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的姑娘给……给弄晕了过去!

她怎么见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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