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那当然是因为我吹枕边风了啊。
虽然还不到枕边那程度……
“怎么了?”她没正面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疑惑,如果魏小姐不知道的话,可以当我没问。”
何叔叔是老油条了,他没打算明说,只是端详着魏舒榆的神色,又一次试探:
“香港那边说,大小姐最近事情很多,实在不像是有空来度假的样子。”
“如果不是来度假呢?”
魏舒榆神色未动,平静的回答:
“我请她来看我的期末展览,不行吗?”
何叔叔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看着何叔叔。
迈巴赫宽敞的车厢中,冰冷的视线撞出火星,在小小的后视镜里交汇。
魏舒榆没有退避。
她很清楚何叔叔是什么意思,他想从她的嘴里套话,推测她知道些什么,要是能迫使她说出靳意竹的目的,那最好不过。
很可惜,她不知道靳意竹具体在做什么,更不可能失言。
何叔叔盯着她,仿佛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来东京时,他把小何留在了香港,现在果然派上用场。
据说,大小姐回香港第一天,在半山别墅大闹一场。
第二天,老爷子勒令她的堂兄堂弟们不必再来半山,措辞相当严厉,说半山老宅是一家人团圆的地方,外人来来去去,像是什么样子?
又过一周,荆家这一辈最有希望的男丁,靳远成被踢出总部。
小何不属于集团本部,只是管家岗的,打听不到细节,但光是零星几句,足以让何叔叔毛骨悚然。
十八岁跟着荆盛华,亲眼看着先生是怎么从老爷子手里一步步把集团给夺过来的,完全称得上手段狠辣,就是因为见过荆盛华的雷厉风行,何叔叔才死心塌地,背叛了老爷子跟着他。
现在是……要变天了吗?
他心下惶然,但从魏舒榆的脸上,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半饷,魏舒榆提醒他:“何叔叔,飞机快落地了。”
他咬着牙,正想说点什么,但魏舒榆已经拉开车门,毫无顾忌的下了车,对他挥挥手:“我先走了,不能让靳意竹等我。”
魏舒榆控制着自己的脚步,没让何叔叔看出端倪。
一直到出了停车场,进了机场大厅,她才咬住嘴唇,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就算不知道靳意竹想做什么,但只要是靳意竹的事,她都绝不能露怯,给靳意竹带来麻烦。
这是魏舒榆给自己的原则。
在出关口等了几分钟,魏舒榆终于看见了她。
耀眼的金发,精致的妆容,一丝不苟的正肩西装,靳意竹拎一只小包,从机场走出来,纯白门扉在她身后慢慢合上,愈发显得她高挑动人。
魏舒榆深吸一口气,把一切抛在脑后。
她快步走过去,不等靳意竹反应,直接扎进她怀里,环抱她的腰,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肩膀,再朝靳意竹仰起脸:
“靳意竹,我好想你。”
温香软玉满怀,靳意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思绪还未从香港那个斗兽场里抽离,鼻尖已经嗅到尼罗河花园的清香。
清甜中带着魅惑的味道环绕着她,令靳意竹微微失神。
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靳意竹抱住了眼前人,她低下头,下意识想要更多一点属于魏舒榆的味道。
“我也很想你。”她喃喃说道。
靳意竹回抱过来时,魏舒榆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一步,笑意温柔:“靳意竹,好久不见。”
靳意竹怀中一空,连带着清甜香气都离她远去,她觉得心间鼓噪,泛起不知名的焦灼。
“确实很久,”靳意竹牵住她的手,“三个多月了,春天都过完了。”
“太可惜了,”魏舒榆回答,“樱花季都过去了。”
“明年还会有,”靳意竹倒是没什么遗憾,“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路都走了一半,她才想起来要好好看看魏舒榆,这一眼,就觉得她跟之前有点不一样。
“这三个月做什么了?”她问,“变得好漂亮。”
魏舒榆的装束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亚麻长裙,只不过因为天气炎热,换成了较为轻薄的款式。
米白色,吊带细伶伶的,愈发显得她锁骨纤细,皮肤白得几近透明,脖颈间点缀着小巧项链,靳意竹仔细看一眼,是她送的礼物,顿时心满意足。
最好这个人身上,全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