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吻她的唇,不肯说话。
靳意竹反而避开她的吻,贴着她的唇角,又一次逼问她:“一点都不喜欢吗?”
她没有停下,只是看着魏舒榆,眼神竟然还十分清澈,显出几分无辜。
魏舒榆被她仰视,在靳意竹满是眷恋的视线中,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几乎要沉溺在靳意竹给她的温柔中。
但靳意竹从来不是只有温柔的人。
在一阵快过一阵的节奏中,魏舒榆被她逼得没办法,连眼角都微微泛红,忍不住微微仰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就在这种时候,靳意竹吻上她的脖颈,牙齿咬住她的咽喉。
刺痛从皮肤上传来的瞬间,魏舒榆的泪终于落下来,嗓音里带上一点哭腔,问她:“非要我说吗?”
“要,”靳意竹含.住她的耳垂,暧.昧的开口,“我就要听你说。”
魏舒榆咬住嘴唇,不管不顾的回答:“不喜欢。”
下一秒,她被按倒在枕头上,靳意竹盯着她,像是盯着猎物的狼。
看着她那样的眼神,魏舒榆反倒觉得兴奋。
那种要将她拆吃入腹,永远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变成她的所有物的眼神……
魏舒榆听着自己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不由得在想,难道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不管不顾的感情,完全不知克制为何物的占有,不论怎么说服自己、都无法放弃的欲求,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爱吗?
魏舒榆不知道,但她的心跳不会说谎。
“靳意竹,不是你非要听吗?”
魏舒榆笑起来,唇角变成一个嘲讽的弧度,拉过她的手,舔舐过她的指尖。
“听我说不喜欢你就这么爽吗?”
“宝贝,要是你说喜欢我,我会觉得更爽。”
靳意竹不在意她的态度,反倒俯身亲亲她的唇角,含.住自己的手指跟她接吻。
“你太口是心非了。”
“凭什么说我口是心非?”魏舒榆被她吻得轻喘,又不愿意服输,在她松开自己的间隙里反驳,“你又没有读心术。”
“我没有吗?”靳意竹笑了一下,手又顺着她的腰线摸下去,“这里不是说很喜欢我吗?”
“那是一回事吗?”魏舒榆恼羞成怒,“你又不知道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好好,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靳意竹见好就收,不再说过分的话,在她的颤/抖之间,问她:
“要去泡澡吗?”
“要去,”魏舒榆细声细气的说,“但是我要自己去。”
靳意竹舔舔唇角,意有所指的问: “怎么,怕我在浴室里搞你吗?”
“从哪里学来的鬼话,”魏舒榆喘息稍定,“去了一趟香港变得流里流气的。”
“我本来就这样,”靳意竹说,“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不演你的高知大小姐了?”魏舒榆套上睡裙,准备去泡澡,“那你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本性,影响股价。”
靳意竹看着她的背影,无所谓的说:“大家都知道我是纨绔子弟。”
也就只有你,把我当一回事。
这句话她没说出来,魏舒榆已经离开房间,去浴室泡澡了。
浴室里放好泡澡水,只是没放入浴剂,魏舒榆心下诧异,阿金为什么会提前准备好泡澡水?
一想到她们刚刚的声音可能被听见了,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魏舒榆随意选了一款入浴剂,洒入浴缸中,柑橘的气息在浴室里蔓延开来,令她心下稍安。
水温适宜,温柔的环绕着她,魏舒榆渐渐放松下来,才注意到靳意竹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腰上、腿上都有吻痕,在白皙皮肤上分外显眼。
她该庆幸不是在脖子上,别人看不见么?
“真是……”魏舒榆嘟囔一句,“留这么多痕迹。”
她都有点怀疑,靳意竹是不是故意的。
片刻后,魏舒榆裹着浴袍回来,问她:“阿金放了泡澡水,她听见了?”
她脸上泛红,不知道是泡澡泡的,还是觉得羞赧。
“没,我早上习惯要泡澡,她平时也准备了,”靳意竹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澡,“你平时起得晚。”
魏舒榆嘀咕一声:“赖床又不是什么罪过。”
“没有赖床有错,”靳意竹又绕回来,在她手背上轻吻一下,“你想睡到什么时候都行。”
等靳意竹洗完澡回来,魏舒榆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餐厅吃早饭了。
落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