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保管能让每个进出部屋的刀都能看见。
每个新来的粟田口短刀在刚进院子的时候,无一例外地会发出“哇”的一声,拉着一期一振叽叽喳喳地问“一期尼这是什么?”“它还会笑呢!”
这时一期一振就会耐心地回答,“是很稀有的农作物。”
不过,新来的鬼丸国纲就没有小短刀那么萌了。
鬼丸国纲是粟田口国纲所锻造的太刀,而一期一振则出自粟田口吉光之手,虽说出自不同刀匠之手,但仍同属于粟田口刀派。
按锻造他们的刀匠的辈分来算,粟田口国纲是粟田口吉光是的祖叔父(据传),因此鬼丸国纲看待粟田口的短刀们就像是看待晚辈。
虽然从这位太刀的性格来看,也不像什么大家长。
白发的太刀付丧神戴着单只眼罩,穿着黑色甲胄,看着很不平易近人的样子。
他用本体刀的刀柄轻轻戳了戳向日葵,向日葵瑟瑟发抖,饱含求生欲地吐出一枚太阳,正落在他的掌心。
鬼丸国纲沉默地低头凝视着那颗发光的圆球,握了握,凉的,没有温度。
晒过阳光的被子发出暖融融的气息,一期一振抱着暖烘烘的被子从廊下经过,仿佛能看到对方头顶浮现出一个个问号。
“啊,还请不要为难这孩子了。”一期一振无奈地笑了笑,“它生产的阳光可以放在旁边的木桶里,等收集满了,再送到田地里去。”
鬼丸国纲随手将手中的光球扔了进去,“是我太久没有出现在人前了吗?这个本丸里,太多这样的东西了。”
“毕竟是异世界的产物。”
“原来如此,是异世界的话,就说得通了。”
“刚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呢。”一期一振点头,“那么请跟我来吧,您的房间在这边。”
新晒的被子宣软蓬松,鬼丸国纲自然地从小辈手中接过被子,道,“我自己来。”
房间是朝南的,此时太阳将要落下,有夕阳照了进来,映得房间橘红一片。
里面只有最基本的家具,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桌子上摆了一个玻璃花瓶,插着一捧一看就是从路边不知道哪里摘来的五颜六色的野花。
“是乱带着弟弟们一起去采的。”一期顺着鬼丸国纲的目光看过去,“大家都很高兴呢。”
“是吗......”鬼丸国纲将怀里的被子放在床榻上,即使还没有太理解,这位粟田口的太刀周身的气场还是柔和了一些,“很好看。”
06
屋外短刀们吵吵闹闹,刚开始一期一振和鬼丸国纲还没有听清他们在吵些什么,等他们出去后,才发现他们在说,“两个今剑??”
07
鹤丸带着今剑在本丸到处乱逛,第一个遇见的是在一起喝茶的莺丸和歌仙兼定。
两个一模一样的“今剑”对视一眼,真正的今剑率先先走过去打了招呼,“莺丸殿,歌仙殿,下午好呀!”
“是今剑啊。”莺丸将盛着茶点的碟子推向前,“要来一块吗?”
今剑开心地拿起一块点心,“嗯!”
待今剑拿着茶点欢快地跑过回廊拐角后,歌仙兼定疑惑地嘀咕道,“主人不是让鹤丸带着今剑熟悉本丸吗,怎么只见今剑一个人。”
正疑惑着,却见今剑又从相同的方向来到他们面前。
莺丸端着茶杯一顿,“今剑?你刚才不是已经来打过招呼了吗?”
“没有哦,我才刚刚经过这里呢。”
又送出去一块茶点,莺丸和歌仙两人相对疑惑。
莺丸:“我的记忆没错的话,今剑是来了两次吧?”
歌仙:“......是吧,点心都少了两块。”
08
歌仙觉得事情不对劲,尤其是想到鹤丸居然不见了,歌仙决定跟上去看看。
09
我也觉得今天本丸里有点太热闹了,吵闹地我无心办公。
我苦大仇深地对着面前的公文哀嚎,“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狐之助:“恕我直言,豆豆大人,长谷部殿已经帮您完成了绝大部分的工作了。”
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想动,我拖长了语调,“长谷部,长谷部,你帮我做完吧。”
长谷部有时候还是很严肃的,就比如现在,“不行啊主人,这些必须由您亲自批阅。”
“不要啊!让我干什么都行,就是不想看这些东西。”万万没想到,成为审神者不仅当不成米虫,不仅要努力工作,还要兼职赚钱补贴本丸养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