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汪然也就有些耳濡目染的症状了。而岑岑,虽然有着对象棋的“满腔热情”,却总也停留在跟人家中规中距的下完一盘又一盘上,没有丝毫的心得体会。
“嗯?”岑岑扬起头半是认真的盯着唯?_笑,笑得轻巧,“?_……你要教我?”紧接着马上不容拒绝的挪出了一半的椅子出来,还煞有介事的在那上边拍了拍“坐啊!”话说,岑岑自从逼着人家同自己下棋以来,一次也,没有赢过,即使人家让了?e、马、炮三只棋子,再不动声色的让了她好几步……
汪然鄙视的瞟了过去,“还有这个样子的?那好……”也扯过身边唯适的身子,“那我也要他帮忙!”说着,还当真了似的跑到一边去拉了张椅子过来给唯适。
于是,唯?_也坐到了岑岑让出的那半张凳子上,开始美名其曰的“教”她。
唯?_刚一来,就把岑岑处于攻势的?e给掉了回来,摆在仕在的那一竖线上(呃,实在是有些无语……暖不会那些描述词也,什么马三炮一……不大懂得……见谅哈^^),惹得岑岑只翻白眼。
“你……你!”她好不容易跑到人家地盘去的马呀,也被他给退回来了,“我好不容易才冲入她的防范线……”
唯?_转头,“岑……”他纤长的手指向对方留在原地没有动静的?e上,“你看,你这边攻的棋子都跑到人家那边去了,她只要一步,你的将军还有别的路可以退吗?把?e调回来放在这个地方,她那边就不敢直接的攻进来,”接着又指了指刚刚岑岑放马的地方,“你看,你的马和炮这样子的位置,中间隔着相,人家一挡,其实也保护不了,而且你的马让她吃了,炮也没有地方可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