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左手去轻轻地碰了一碰她的脸颊一侧。花浅浅立刻像被触电了般,微颤了一下,眼帘受惊地抬起来,又飞快地垂下去,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瞳仁动人的水光,落下一圈犹如轻雾的淡影。
“怎么,刚才有勇气站出来,现在就没勇气看本大爷的眼睛了?”
男孩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说的,气流时有时无地吹在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花浅浅刷地一下红了脸。
“……啊恩?”
每次他的“啊恩”都能让她丢盔卸甲……花浅浅头勾得更低,几乎是要埋进男孩的身体里去。
迹部低低地笑起来,对于能让她窘迫发抖的行为乐此不疲。他继续在她耳边吹气,慢慢地越靠越近,吻上她的小巧的耳垂。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