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工作之后,就很久没再去了,都在国内滑。国内这几年雪场条件和配套也越来越好,尤其还实惠方便。
但想起来还是有点遗憾,假如那扇神奇的时空之门他也可以通过,岂不是分分钟去长野打卡?真可惜那扇门挑人,他们三兄弟都试过了,过不去……
想到这里,花惜时拍了拍迹部的肩膀,“好好珍惜啊小伙子。”
迹部被他跳跃的话题弄得一头雾水:“哈?”
花惜时哈哈一笑,流畅地滑出去:“没什么,你也感受一下这边世界不一样的雪吧!”
就像花惜时所判断的,迹部确实是资深滑雪爱好者。虽然排在网球之后,但滑雪应该说也是他运动列表中前几位的项目。
小时候住在欧洲,夏天也会跟着家人去阿尔卑斯滑雪,为了提高水准,他还专门让父母聘请了前世界冠军做私人教练。
回日本后,虽然在网球上花的时间更多,但雪季时去的也很勤。练到现在,一般的高阶动作都不在话下,甚至还可以给花惜时一些技巧指点。
花惜时现在对他的技术有点佩服,又有点酸,而且关键是小年轻体力比他还好,他都已经滑累了,迹部还可以做炫技的动作……
沉浸在运动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色开始暗下来,温度也更低了。
花惜时和迹部乘缆车直接坐到了山脚。
刚刚花惜时掏出手机正准备联系另外两个人的时候,发现一个多小时前花照水有打过电话来,可能那时他正沉迷于卡宾所以没有听到。
再打过去,花照水说他们已经在停车场附近的美食街了。
“肯定是浅浅那家伙嘴馋了。”花惜时笑着对迹部说。
但等他们汇合后才知道,原来花浅浅在雪道上被人撞到,摔了一跤,好在并没有大碍。
她说的轻松,但迹部脸色一下就变了,严肃地问:“能确定没事吗?有没有哪里疼或者肿胀?有没有让医生检查?”
因为见过一开始没给予足够重视结果留下后患的例子,他对运动损伤非常警惕。
花浅浅赶忙说:“有的有的,在滑雪场医务室看了,没有扭到哪里。没事啦,你看现在都没疼了。”
为了证明自己完好无损,她还跳起来蹦跶了两下,被迹部黑着脸压回座位了。
他转头去看在场两个男士:“要不要准备回去?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花浅浅第一个反对:“不要!我没事!我以前也摔过好多次呢,都没事。不需要去医院检查!我自己知道的!”
预计是两天的行程,她才不要草草结束。
花惜时和花照水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是心情复杂。
花惜时是从刚才就觉得自己被抢了台词,花照水则有种仿佛被人责备没有照顾好妹妹的微妙感。
其实花浅浅被人撞倒的时候花惜时在不远处看见了,也是第一时间滑了过来。
因为找教练教过,花浅浅自我防护的意识还是到位的,扔了雪杖朝右后侧倒下去,没有用手去撑,他把她扶起来之后也再三确认了并没有哪个部位感到明显疼痛或异样。
他还不放心,脱了雪具找滑雪场的医生帮忙检查,也都认为没有什么大问题,除了明天可能会有些淤青,但这也是滑雪难以避免的。
被妹妹眼巴巴地祈求状望着,花照水咳了一声:“这样吧,浅浅,如果你确实没有任何地方不舒服,我们就先留下看看。一旦哪里感觉不妥,就赶紧说。要是自己痛还忍着——你知道后果的吧,嗯?”
花惜时手作砍刀状:“家法伺候,大卸八块。”
“知道哒,我又不傻。”
目的达成,花浅浅转头拽着男朋友的衣袖晃了晃:“放心吧,我好着呢。”
迹部也不好再说什么,从她身后绕过去的时候略带惩罚地捏了一把她的后颈软肉,才在旁边座位上坐下来。
虽然是春节,美食街也有不少店坚持营业,热气腾腾,香味弥漫。
花浅浅肚子的馋虫咕咕直叫,指使两个哥哥去打饭:“一份兰州拉面,还要加一个虎皮蛋。”
又问迹部:“你跟我吃一样的还是要别的?”
迹部起身说他去,被花浅浅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在这边付不了账,只好又坐下。
花浅浅朝哥哥们比个二:“两个拉面都加鸡蛋,再给他来一个肉夹馍。其他的你们看着点。”
花家两兄弟领命而去。
花浅浅一边等投喂一边告诉迹部自己摔跤的经过。
无非就是两个胆大的初学者跑到中级道,互相干扰然后惊慌失措之下有一个没有刹住车,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