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耳边时好像被羽毛搔了软肉,她不禁捂脸:“景吾,拜托你不要这么色.气啊……”
迹部已经挂了电话,把电话往桌上一甩,大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手臂一伸,把她圈在了臂弯和椅背之间,微微低头,漂亮的凤眼带着促狭,声音还是低低的,混着胸腔的震动漫出来:“某些人自己想歪了还怪我,啊嗯?”
花浅浅被他的腔调弄得有些想逃跑。这个声线,根本扛不住不想歪啊……
腻了一会,迹部扶着花浅浅坐直起来,轻轻捏了捏她之前受伤的一边脚踝。
“医生说,我应急处理得及时,康复也做得到位,不会留后遗症的。”
迹部放下她的脚,说:“小心为妙,别成惯性扭伤。上次滑雪的时候就应该去看看医生,以后再不能纵容你了。”说完不忘小小瞪了她一眼。
花浅浅吐了吐舌头。
短时间之内不能跟迹部打网球,但可以一起打网球游戏。
玩这个男生的优势就不明显了,花浅浅也有赢面,两个人还下了赌注,五局三胜,谁输了就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第一回合就输掉的花浅浅把手柄一丢,扑到迹部怀里假哭:“5555……”
看来回去又多了一项日程,要找三哥特训游戏!
迹部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把玩着她的头发,非常冷酷:“哭也别想赖掉。”
花浅浅祭出了在家朝爸爸和哥哥们撒娇的大法:“呜呜,不准提过分的要求……”
迹部被她蹭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头疼道:“停!”
花浅浅红着脸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挪到沙发的另一边。
迹部平息了一下,脸上也残留薄红,喉结滚动,斜着眼看她:“过来!”
我不听,我不听!花浅浅捂住耳朵拼命摇头,把迹部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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