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额头靠在他的后背,轻声撒娇喊他,“哥哥…”
余落感觉这个姿势不太对,但是邬屿亲近他是常态,他别扭的挣了挣,神情不自然,“松开。”
“不松。”邬屿说完轻笑了一声。
余落翻了个白眼,烧开水放面,没好气的回,“随便你。”
邬屿安静了一会儿,脑袋离开了他的后背,手却没松。
他沉声闷道,“哥哥可以不结婚吗?”
余落几乎没想就回,“不结婚打一辈子光棍?”
“我可以陪着你。”邬屿抱着他的手紧了几分。
“不需要。”余落掰开了他的手,没把他的话放心上,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发顶,“拿碗来装面。”
“…哦。”
邬屿垂着脑袋出去了。
余落看着他闷闷不乐的背影,在脑海里问系统,“这小子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
呵,你终于感觉到了。
系统没回话,余落自己又嘀嘀咕咕,“他最近也太黏糊了,都十三岁了还嚷嚷着要和家长睡。”
他猜测,“难道是我的教养方式不对?这小子被我养成娇滴滴的姑娘了?”
他一直宠着惯着邬屿,邬屿有什么要求他基本都会答应。以至于一个十三岁的男人还没学会独立。
余落开始反思自己。
·
等到晚上睡觉,邬屿躺在余落身边黏糊糊抱住他的时候,余落出声了。
他肃着脸,掰开了邬屿的手,劝诫道,“你已经十三岁了,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应该一个人睡了。”
“不要。”邬屿充耳未闻,脑袋拱进了余落的怀里,毛茸茸的到处乱蹭。
“不行,明天开始不准和我睡了。”余落硬着声要求。
“……”
“操。”余落捂着自己的锁骨,低头怒视怀里的人,“你是狗吗?”
锁骨上多了一个红色的牙印。
邬屿咬得重,牙印没过多久褪了红,却留下了一圈青紫的痕。
余落还没来得及凶他,邬屿先红了眼眶。
余落愣了一秒,手足无措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别哭啊,哥哥不凶你了。”
邬屿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哥哥不要赶我走。”
“行了行了,不赶你走。”余落抹掉他眼角的泪,警告道,“不准再哭了。”
“嗯嗯!”邬屿心满意足的抱着余落睡觉。
第二天,邬屿离开家上学后,余落在脑海呼唤系统,“我还是觉得邬屿有点奇怪?”
他皱着眉模样有点苦恼。
哪奇怪他也想不出,就是特别的奇怪。尽管是和平常无异的举动在他眼里也有奇怪感觉。
“系统,你觉得呢?”
第27章 我们会再见的
【……】
【…没有,系统显示邬屿的数据正常。】
系统回完话就死机了,它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暴露。同时它感慨起了邬屿的心计,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有如此能耐,也难怪余落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被骗了还老老实实的对人好。
但系统也不是良善之物,系统之间有明确规定,一切以工作为先。
尽管它对余落有愧,但还是得等到工作结束才能告诉他一切。
余落被说服了。
心里最后那点异样的别扭也消失了,回想起之前某些奇怪感觉产生的瞬间,还是没想出理由,最后归结于自己更年期到了.
余落和研究所里几个谢文州的下属出谋划策,为他策划了一场盛大非凡的求婚。
当晚。
余落布置好场所,把玫瑰花和戒指塞到了谢文州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接下来看你自己了。”
谢文州点点头,满脸通红的站在秦书办公室门外。
余落重重的敲了下门,带着一群看热闹的一溜烟儿藏到了拐角处。
秦书穿着白色研究服,五年光景,女人依旧冷艳迷人,岁月给她增添了些温询的韵味。
她在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玫瑰后看见了谢文州烧红的脸,又探出头,看到了拐角处偷偷摸摸看热闹的几颗脑袋。
秦书轻瞥了谢文州一眼,在谢文州未开口之前,把人扯进了办公室。
一群看热闹的脑袋焉了下去。
“我靠,怎么还偷偷搞求婚?”
“我猜是秦姐顾忌谢队的面子。”
“我猜是家丑不可外扬,毕竟谢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