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重新申请。”
“行。”经理点点头,“明天晚上七点到十点直播,微博我已经官宣过了,你们也转发一遍。”
余落点点头,经理刚离开,他迫不及待的拽着江屿往楼上走了。
把人拉进房间,余落关上了门,双手环胸,靠在门板上,视线微抬,脸上有浅浅的笑意,“说吧,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江屿抿着唇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过了半分钟,他率先移开了视线,认输了。
声音淡淡,“不是半个小时后睡觉。”
余落知道,那天他坐车回来都用了一个小时。再加上过来告诉他密码,估计也是两个小时后才睡的。
余落点点头,继续问,“还有呢?”
“……”
“……喝醉的事我都记得。”江屿掀起眸,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
余落呆愣了几秒,很快绷住了脸。脑子里过了一遍那天的场景,最后总结:他又不丢脸,喝醉了要抱喊哥哥的都是江屿,丢脸的是他!
“全记得?”余落直直看着他,试探的问了一遍。
江屿难为情的别开脸,露出微红的耳尖,弧度极微点了下头。
余落盯着那抹殷红瞧了几秒,忽然恶趣渐深,“你撒娇叫我哥哥也记得吧?”
那抹殷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耳根后颈红透了。
江屿重新把脸转了回来,抿紧唇,闷着声应了一声。
余落往前靠近,两个人隔得很近,他看清楚了江屿泛红的耳根,于是眨了眨眼,故意调侃,“嗯?再叫一声。”
“……”
江屿不出声了。
余落笑嘻嘻又靠近了些,贴在他的身前,“再叫一声,下次喝醉也给你抱。”
“……”
“…哥哥。”
不同于酒醉时带着点朦胧晕意的撒娇,这一声低低哑哑,格外清晰。
余落也没想到他这么能屈能伸,愣了几秒,思绪开始发散。
真听到这声哥哥,他反倒多了分错觉,仿佛眼前的人还是上个世界的小朋友。
他垂下眸,无声叹了口气。抬出手往前拥住了江屿,语调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撒娇,“再叫一遍。”
“……哥哥。”
……
等到江屿离开余落的房间,少年哀叹一声,抓着枕头闷住了脑袋,声音瓮声瓮气的,“系统,邬屿现在过得怎么样?”
【很好,升职加勋。】
“哦。”余落掀开枕头,脸朝着天花板,安静了好一会儿,他翻了个身,眨了眨眼,又问系统,“他真的忘记我了?”
系统确定道,【是的。】
“哦。”
余落这一晚睡得极不踏实,隔着一堵墙的江屿近乎一夜未眠。
他在浴室里呆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
此时已凌晨,少年一头湿发从浴室里出来,毛巾随意的搭在发顶,不断有水珠顺着额前的刘海下坠,地面留下一串水迹。
江屿的手刚触上吹风机,视线一沉,收回了手。
这个点余落该睡熟了。
他长呼出一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盒烟。
他抽烟,烟瘾不重。
湿发上的水珠还在不断下坠,少年身上的纯灰色睡衣添了几块深黑,朦胧的白雾中,一双漆黑的眸子蕴着深意,猩红火星愈燃。
烟圈渐散,烟头被摁灭在烟灰缸里,胸腔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终于散了些。
他很开心余落抱他。
同样,也很喜欢余落亲近他。
但这并不能让他容忍余落把他当做谁的替身。
已经不止一次了,初见时余落无疑露出的诧异、惊慌神情,时不时表现出的失落情绪,富含深意的眼神。每一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却又似乎是透过他看到了另一张面孔。
余落到底看见自己在想谁。
江屿百思不得其解。
他深吸一口气,又点燃了一根烟。
烟灰落了一地,江屿的湿发已经干了。他蹲下用纸巾清理了下地面,扯下毛巾,又进浴室洗了个澡.
第二天早上八点,余落被敲门声吵醒,他迷迷糊糊掀开被子去开门。
江屿抬起手,替他压了压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清冷,“哥哥,下楼吃早餐。”
余落倒是注意到了他的称呼,也没有反驳的兴趣,懒洋洋的揉了揉眼睛,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晨起的憨意,“不想吃。”
“对胃不好。”江屿淡声解释完,眉眼间多了一丝温意,他抬起手揉了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