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想吃了。”
余落看了眼他手上只剩下一点的冰激凌,哼笑了一声,评价道,“矫情。”
说完,他凑了过去,咬住外壳,将江屿剩下的冰激凌吃掉。
江屿直直的看着他,眼底一片漆黑,有股强烈的情绪压抑不住的席卷,他故作平静的将视线停留在他脸上,看着他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最后一点白色奶油。
“看什么?”余落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声,还以为嘴上还没擦干净,抬起手又蹭了蹭嘴角。
“没什么。”江屿垂下眸,握着奶茶杯的另一只手冰凉,帽檐遮挡住的一双眸蕴着笑意,他曲起指节,指尖点了点白色的纸杯,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
余落从地上站了起来,顺带把江屿也拉了起来,“回去了,再呆着要中暑了。”
“嗯。”江屿乖乖巧巧的跟着他往俱乐部走。
出了树荫,耀眼的光亮紧随其后,映在两人的身上,亲密的缠绕在两人的皮肤上,连被抓乱的头发都染上了光亮。灰色大道上映着两个人的椅子,亲热的交叠在一起。
秋季赛终于开始了。
就这么一个星期的时间,城市气温骤降,从即将突破四十摄氏度大关一跌到十五摄氏度。
好在比赛场地有空调。
余落整个人都要缩进衣服里了,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捂了好一会儿都没开始发热。他吸了吸鼻子,鼻腔有点发痒了。
“忍一忍,比完我们就去医院。”经理给余落泡了杯板蓝根,今天早上他给五个队员都测了遍体温,确认正常后才放心的让他们出来比赛。
结果一到场地,余落告诉他鼻子不舒服。
少年瓮声瓮气应了一声,接过水杯喝药。
原本这会儿已经到了VC的比赛时间,但是上局两组队伍打出了2:2的成绩,硬是加赛了一轮。
经理去赛场问情况,让其他人多照顾点余落。
四个少年围在余落身旁。
徐瑞想起了余落上回感冒,好笑的评价,“队长,你好虚哦。”
“上回感冒的也只有你。”安逸笑嘻嘻的附和。
余落吸了吸鼻子,没什么精神听他们调侃,恹恹的掀起眼皮扫了几人一眼,瓮声瓮气的骂道,“滚远点。”
徐瑞收敛了笑容,把沙发上的毯子拿过来给他盖上,“我们先去候场,待会儿到我们队了,你再过来。”
余落嗯了声。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余落和江屿。
余落拖着鼻音,疑惑出声,“你怎么还不走?”
江屿没回答,坐在他身侧,问他,“很冷吗?”
余落迟疑了几秒,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江屿将手伸进了毯子下,摸到了余落缩在口袋里的手。
那只手冰得他蹙起了眉。
他顺着余落的手腕下滑,指间最后一丝缝隙消失,两个人手心紧贴,十指相扣。
手掌忽然贴上了滚烫的皮肤,余落一愣,紧接着拧起了眉,“你干什么?”
“别动。”江屿另一只手环住了余落的后背,将他揽入了怀中。
他微曲着后背,额头抵在余落的肩膀上,低声复述了一遍,“别动,哥哥,我帮你暖手。”
“……”
余落不自然的偏过了脸,耳根悄然变红。
过了几秒,他才小声嘀咕,“其实,也不用这样暖……我好像也没那么冷了。要不然,你还是松开吧?”
“嗯。”江屿轻应了一声,没松,继续道,“我冷。”
余落只能悻悻住了口。
两个人握了好一会儿,江屿忽然松了点力,余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江屿的拇指指腹搭在了自己的骨节上,轻轻的摩搓着那一小块皮肤。
余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只觉得那小块皮肤快被江屿磨出火了,躁意渐升,他憋红了脸,难为情缩了缩手,“你能别这么摸吗?”
江屿抬起头,忽然哼笑了一声,他靠近余落,明知故问,“……怎么摸?”
“……”余落绷着脸,正准备挣扎。
江屿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把手从余落口袋里抽了出来,接了电话。
经理的声音混在嘈杂的呼喊声中有点模糊,“这一场结算了,你和小落可以出来了。”
江屿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松开了余落,拿开他身上的毯子,“走吧哥哥。”
余落吸了吸鼻子,乖乖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出去。
两个人进入赛场,刚好轮到VC上台比赛。
两个人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