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莘澜说话也没看他,头垂着,颈骨仿佛折断了似的。
声音沉沉的拉长,不是懒的,也不似以往的娇媚俏皮,有气无力,在静寂的车厢里,听起来竟有点凄然。
“你想去哪?”沈祀琛眸子微沉,肃静了几秒,他低着嗓音缓缓出声。
莘澜报了住址,已经没有了心情继续跟他调情。
她有点想季司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