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弄着他的肿胀的阴茎。
她努力让自己放松喉管,将他的大龟头吞进喉咙里,又缩着喉管去夹他。
莫逾谦半阖着黑眸,喉结滚动着发出串极为难耐的叹息,粗长的肉茎在她嘴里里胀大了圈,激动颤抖。
莘澜用力往下吞咽,喉咙像个极窄的橡皮套,咬着龟头张合着往下吞咽,手握着他两颗大睾丸,面揉面挤。
男人的呼吸声越演欲裂,莫逾谦紧拧着眉心,窄腰紧绷,被她挤握的睾丸突突直跳,瞬间精关大开。
“呃啊...”他仰头急喘,滚烫的精液急涌而出,往夹着他的喉咙里喷灌而去。
莘澜早做好了准备,面吞咽,眼撅着屁股伸手去勾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浓,连射了好几股都不消停,莘澜握着他的茎身往外抽出,把还在喷射的马眼对准手里的玻璃杯。
滚烫的性器无意间擦到冰冷的杯壁上,又被她故意用杯沿刮马眼,莫逾谦身子僵顿,只觉得股麻意从脊椎直蹿上来。
他发出声沉闷的低吟,阴茎在她手里弹了弹,马眼张到了极致,浓稠的白浊从他阴茎肿猛然射出,全落进那个长长的玻璃杯里。
“哇...好多哦...”看着手里的杯子被快速填满,莘澜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