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这会儿也打开了，李小婉从里面出来，看到莫逾谦的车还在，明显松了口气。
她走到车旁，弯下腰对着紧闭的车窗敲了敲:“逾谦...晚上的会，我可以陪你起去吗？”
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垂着眼睛把手里粘湿的纸巾丢进车座下的垃圾桶里，这才缓缓降下车窗，抬眸看她。
却也不是看她，而是透过她所处的车窗，朝另辆车上的莘澜望了过来。
“过来。”
莫逾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墨黑的瞳仁显得格外幽深。
李小婉回头，看到身后的莘澜正隔着车窗冲着莫逾谦挤眉弄眼，仿佛他们之间自有种语言，只有他们自己可以知晓。
她明明站在他们中间，却似乎跟他们永远隔着层看不见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