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搞不懂她。
她是觉得他很好玩儿?还是觉得他不会痛?!
胸腔里怨气让他将她丢出去,可身体却仿佛自有主张,贪婪她身上的温度与触感。
季司禹搞不懂自己,都到现在了,竟还舍不得她。
莘澜自然不会回答,她现在舒服极了,刚才喝进去的精在此刻悄然上头,这会儿甚至还会伸出舌头去舔他颈间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