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他弯下腰将她拦腰抱起,快步往卧房走去...
要撑裂了
要撑裂了
莘澜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点也不抗拒。
手臂吊着他的脖子,双腿在半空中来回摆动,她仰头去咬他的唇,手指熟练地捏住他的耳垂。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到他耳边,轻笑着说:“好喜欢你哦,Leon...”
季司禹脚步顿,胸腔猛然震动,恍惚间又回到了几年前,他们还在伦敦那间昏暗狭小的房间里,相濡以沫的拥抱,缠绵,憧憬有彼此的未来。
他们互相说喜欢。
她常常会说:Leon,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像怎么爱都不够...
他那时候会笑她傻瓜,说:你怎么那么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