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不出他的心思。
沈祀琛在莘澜的摄影棚里坐了足有小半个钟才起身离开,整个过程,他几乎言不发,脸上端着那股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人根本辨不清他的来意。
无论是谁,都觉得沈祀琛出现得莫名其妙,唯有莘澜很清楚他是为什么来。
她想到那天放他的鸽子,轻笑出声。
果然,没多久就有个人进来,在负责人耳边说了什么。
负责人听后脸惊异,愣了好会儿才对着众人开口:“好了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大家辛苦了,都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我们明天再拍。”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莫名其妙。
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刚开工没多久,突然就收工,怎么会叫人不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