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我梦见我被关在个黑漆漆的屋子里...”
她花了很长时间去描述环境,但秦牧淮半点不耐也没有,他甚至闲适地半撑着脑袋躺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嬉闹般在她脸上肆意撩拨。
他看起来点也不专心,像是根本没在听她讲话,注意力反而更集中在他手上的动作。
这副模样跟秦牧淮之前那种严谨专业的状态截然不同,甚至是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