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想到当初因为她的不告而别,他曾埋怨过她,憎恨过她,季司禹就越发的不能原谅自己。
“对不起,是我的错,澜澜...对不起...”季司禹将怀里的女孩紧紧抱住,反复在她耳边呢喃道歉。
他以为这样会让自己好过点,然而根本没有用,心脏像是被条长满了尖刺的藤蔓紧绞着拉扯,越想就越疼,疼到几乎让他窒息。
莘澜站在原地,脖颈处被男人滚烫的呼吸烧灼,她能感觉到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贴在她背上的急促心跳。
直到颈肉上突然感觉到滚烫的湿意,莘澜才惊诧的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