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缩小,大野木甚至连他运动的轨迹都没看到。
苦无向着腹部刺去,青年走势柔和的眉眼变得扭曲而狰狞。深色的利刃被拉出残影,眨眼的功夫,那抹寒芒几乎已经贴上了大野木。
如此近的距离,对双方来说都是很危险的,大野木瞪大了眼睛。
血花飞溅。
利刃咯吱吱地划过骨骼,带来令人脊髓发痒的凝滞感。
手上一拧,一拉,伴着令人牙酸的噪音,大野木用自己的手骨把刀刃死死卡住,顺势将人拉到了怀里。
“妈的,小杂种,去死吧!”手被划得变形,剧痛和愤怒让大野木的表情狰狞极了。低吼着,他把手抵上对方的胸口,就着这个姿势,拼了命的催动着刚才积攒的查克拉。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