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好,终于带到了自己房间里,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除了震耳欲聋的雷声,几乎看不到外面闪过的白光。
虞秋被他放在了地毯上,身上留下了几个抱枕,季晩的声音很是沙哑:“没事了,还有15分钟雷暴就结束了。”
毯子里的人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她轻轻摸了摸那金色的头发,然后将人搂得紧紧的,知道这样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人鱼像是被打雷吓傻了似的,还有些抖,一声不吭的团在毯子里。
季晩呼出的气已经变得很热,她看了一眼自己亲手打开的门,最后缓缓闭眼,像是在思考自己此举可能带来的后果。
几秒后,怀里的人鱼终于不抖了,外面雷声减缓了一点,季晩起身走去了床的另外一个方向,把冷冻柜里的抑制剂提前拿了出来。
这是能预防最坏结果的唯一方式。
她抬手在微弱的台灯光芒里,准备对着手臂扎下一针,正巧窗外传来一声轰隆。
坐在地毯上靠着床垫的人鱼像是应激一般,条件反射的想去找季晩。
这次的雷声来的突然,估计也是雷暴中最强的一次,窗户外面传来了物体破碎的声音,不知是谁家的窗户都被震破了。
虞秋脸上还带着泪光,他刚刚是真的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有些害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进了季晩的房间。
可是刚刚还抱着自己的人,怎么一下就消失了?
他眼睛都没睁开,条件反射的寻找热源,然后抱着季晩眼见着又要哭了:“你去哪里了?”
季晩却连呼吸都暂停了。
她手中那个金贵的,需要保温柜来24小时维持活性的透明玻璃管,刚刚磕碎在了床头的厚重木柜上。
这已经是最后一根了。
清冷的抑制剂香味在空中弥漫,和她已经越来越强烈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但没有进入血液的抑制剂,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季晩深呼吸,把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的人鱼,用毯子裹住往下扯。
“你去隔壁房间,雷暴马上就结束了。”
有人鱼在的空间,她的易感期爆发得比以往还要快速。
可人鱼装傻似的,一声不吭,只抱着她。
“虞秋!”
她几乎没用这么重的语气喊过人鱼的名字,很快,语气又放轻了些,像是说给对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我是Alpha,不是亲一下抱一下就能度过易感期的普通Alpha,你不能继续留在我房间里了。”
哪怕被打雷吓得流眼泪,总比在她房间里哭上几天来的要好。
演戏把自己演得真的害怕了的小鱼,说什么也抱着她的腰不放:“我不走,你不能再打抑制剂了,季晩,我不是傻子,你这样迟早有一天身体会崩坏的。”
“你给我治病,你给我买娃娃,你给我过生日,你总是对别人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也陪陪你呢?”
雷声还
在继续,却是有了逐渐减弱的趋势,可房间里的信息素却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愈演愈烈。
季晩觉得自己的理智就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最后一份备用的抑制剂也没了,她现在最正确的选择就是把这条鱼强行关到客房里,然后自己重新将门反锁,度过接下来的一周。
但虞秋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人鱼似乎还在哭,湿润的泪带着珍珠往下落,黑暗中,他终于搂住了季晩的脖子,将脸贴了上去。
甚至有些生气的,轻轻摁了一下Alpha后颈肿胀起来的腺体:“我上过生理课,我知道易感期是怎么一回事。”
与此同时,他浑然不觉危险的,将自己脆弱的后颈放到了季晩的嘴边。
“没关系的,我也可以帮你治病,只要咬一口就好了。”
“季晩,我想陪着你,我们试试好不好?”
心底的某个答案好像很早以前就被写下了,季晩心想,人类也可以这么像野兽吗?完全的被本能所驱使。
她心里那些压抑许久的岩浆,好像一次性冲破这座名为理智的火山。
床垫猛地陷了下去,毯子被拨开,后颈被很重地吮了一下,人鱼直到彻底被打开之前,都没有反应过来。
季晩却还在给他离开的机会:“只要你说一个不字,只要你喊一声停,我还是可以把你丢回客房。”
她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说话时止不住的在虞秋身上留下指痕。
季晩用嘴唇贴着他的脸,脖子,锁骨,灼热的呼吸攻城略地,其实一点也不温柔,但却让人鱼觉得有安全感。
“季晩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