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乖,你不是喜欢看着我吗?叫我的名字看着我,虞秋,看我。”
与季晩对视的瞬间,浓郁的感情几乎将他填满,眼泪止不住地从绿色眼瞳中溢出,珍珠一颗一颗逐渐变成粉色:“不,不……”
虞秋挺直腰背,变成一弯漂亮的月牙,他恍惚间觉得季晩的眼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像是竖着瞳孔的蛇类一样,伸手想去摸,手指就被含住,就像他含住季晩一样的节奏。
“乖,今天不咬你。”
今天没有信息素,所以其他的感官就会更加鲜明,大脑不会再用眩晕来让他当做逃避的方式,直到人鱼完完整整的体验什么叫真正的新婚。
口水溢出又被舔吮回去,虞秋跌回去又被抱起来,他知道这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可是,与痛苦完全相反,意识被淹没之前,他都感觉自己被抱得非常非常紧,就像他曾经皮肤饥渴症发作时渴求的那样,被拥抱的安全感将他彻底填满。
“季晩。”他忍不住又要叫女Alpha的名字,抓她的手,她的背。
直到幸福因子一次又一次被激发,他好像听到了,季晩在回答他之前的某句话。
“不会放开了,这次不会再把你放生到海里了。”
虞秋睁开眼,在白色的光亮里,骤然陷入了安稳的沉睡。
第28章
虞秋决定以后再也不说喜欢正面看着季晩这种话了。
一整个晚上他的腿都没能得到解脱。
长时间保持某种折叠方式,果然会让肌肉酸痛,醒来以后和被打了一顿一样,这还是最后季晩帮他按摩之后的效果。
他错了,以后一定和季晩商量着多换换腿。
其实早晨人鱼醒过很多次,每次伸伸手都能在旁边勾到那绸缎一样的黑发,然后指尖就会被季晩吻几下,安全又慵懒的舒适感,让他的懒觉一不小心延伸到了中午。
等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茶时间,虞秋被一阵巧克力饼干的香味勾的鼻尖动了动。
等迷迷糊糊推开门,揉着眼睛问季晩是不是在做甜品时,就发现房子里多了很多人。
工人们进进出出,似乎在搬运什么大件,季晩就在旁边监工,见他出来把人往房间里带了带。
早晨人鱼做梦时候被重新换上的睡衣领口开得有些过,季晩帮他把扭扣又给扣了两个,挡住那些星星点点的红。
“外面在装新浴缸,
可能还要一会儿才结束,去主卧的洗手间里洗漱,我把吃的给你端进来。”
脸被自然而然的亲了一下,人鱼慢慢缓过神。
原来真的换了新浴缸吗?
在主卧刷着牙的小鱼,捏了捏头上被他睡翘的金发,视线扫过镜子里的自己,一晚上过去皮肤变得更加透亮了,就是锁骨越往下留下的印子越多。
还算季晩有点良心,过两天要去学校,没给他脖子上全嘬出花来。
他的日常洗漱用品也搬了过来,不过都放在外面那个更大的浴室里,季晩说主卧也给他留了一点,于是他打开镜柜翻了翻,结果入目就是整排整排的各种药瓶。
没有任何商品标签,全是一些手写的外文。
那些花体文字他大部分都看不懂。
但小鱼的鼻子很灵,哪怕不打开药盒在外面轻轻的嗅闻就知道,这东西可能是和睡眠相关的。
季晩以前,都要吃这么多药的吗?
之所以会用“以前”这个词,是因为自从有了和季晩睡在一起的机会后,人鱼总是会在半夜偷偷的用手去摸一摸季晩的脸,确认她有没有好好的睡觉。
如果睡觉的时候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就会张嘴轻轻的哼一段歌哄一下季晩,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最近几天,好像每晚季晩睡得都挺轻松的,偷偷用手摸一下她的脸,也只会被吻一下手指,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就又睡着了。
虞秋没有动那些药品,原封不动的把自己拿着的小白瓶又放回去。
人鱼只在心里偷偷的想,希望季晩以后再也不用吃这些药,我当她的药就可以了。
等在房间里吃完了一份蟹柳滑蛋配面包片,外加巧克力曲奇和橙汁,外面安装浴缸的装修队伍才终于离开。
虞秋把餐盘放进厨房的洗碗机,这才扒着门缝去看外面那间大浴室。
外面的这间浴室,之前大概是整个房子里,在他来之前最用心的地方,季晩以前可能只有在泡澡的时候会轻松些,所以对浴室还算比较下功夫。
之前那个浴缸其实也并不小,两个人泡勉强也够,只不过现在新换的这个就大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