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意思,但很快就真的哭得很伤心,灼热的眼泪倾满眼眶无法合闸地汩汩流下来:“我也不知道你在哪,我一直是一个人……没有人管我……”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也没办法……我不知道该找谁,我只有你这个哥哥了……”
连纪把酒瓶“当”地一下放在手边,站起来,绕开她进去。
连欣被他吓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看他,又低下头揉着眼睛坐在泳池边一直哭,越哭越痛彻心扉,握拳的手抽起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