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连欣还想说什么,连纪浓眉立起来,打断她:“你不用说了,你只要告诉我你的选择,要我,还是别的狗屁男人?”
目光像冰凌一样笼罩着她,仿佛刀锋般的冰锥随时会下落。
“放弃他,放弃那些胡思乱想,我们依然还跟之前一样,我只会给你这一次机会,一辈子唯一一次原谅你的机会。你如果怕麻烦,我出面帮你解决,什么多余的问题都不需要想,我都会解决。”
连欣一时犹豫,眼眶泛红地看着他,没办法非常迅速的欺骗他,他毕竟是她哥……但她眼底的抗拒似乎昭然若揭。
连纪深呼吸,仰头看天花板,点头:“好。”
“可以。”
“就这样。”
“……之前算我疯了。”
他转身往浴室走:“天亮之后离开这里。”
连欣看着他的背影茫然了一瞬,心里迟钝地泛起层层叠叠的心慌,而后扩大为后悔和难过,她思考了很多或许可以补救的话,连纪却根本不理她了。
他洗完澡出来,扔下药箱和一张卡:“自己上药,医药费,没密码,不要就扔了。”长腿一跨径直上楼离开。
楼上的门被哐当甩上。
“哥……”
连欣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晚,清早起来抱着抱枕,很乖巧地看着她哥下楼。
连纪背着大运动包走到门边,背对着她,声音沉喑:“我求你快滚……这辈子,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再一次的甩门声。
连欣在沙发上低头搓着抱枕穗子,坐了很久,而后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她在路上想起性爱视频的事,给连纪发微信。
许久后,连纪冷淡回复:“郑勋偷拍的,视频我会删。”然后就把她拉黑了。
连欣站在路上,盯着被拉黑的提示看了一会儿,直接买了一张回桉市的机票。
她现在手腕、脚踝、脖子和腰背全是淤青,可能一两天之内都不能见祁越,索性干脆告诉他郑勋偷拍的事,这事也有他的个人权益在,不能瞒着他,请他先回桉市,她哥哥现在情绪不太好,她陪哥哥待几天随后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