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瞥一眼面无表情浓眉冷峻的哥哥,有些羞羞地抬起一条腿,仔细地洗干净小逼逼,里面被射得一塌糊涂了。
连纪宽松的运动长裤又顶起来一个醒目的帐篷,不过他只是定定地靠着,没有其他动作。
连欣冲洗干净,回头看,无语道:“哥,你说你是不是自虐。”
连纪死活杵在那不挪窝,等她洗完穿好,握着妹妹的手下楼。
“哥,我有一个很想学的专业。”连欣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