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哪儿给你弄实际证据去!你这是推卸责任!是渎职!!小心我举报你!”
他男团计划受阻,最近日子也是过的焦头烂额,每天从睁眼烦到闭眼。现在还要帮这些家伙找什么“违规证据”,他闲的吗?!
组长椅子转过半圈,正面对他,耸了耸肩:“没有证据,那我们也没办法了。”
一直在旁看着的翁然恍然大悟似的,身子猛地弹起,脸色黑到极点。
他没生气,声音又冷又硬。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位组长和他们压根就是一伙的。早被收买了吧?”他一声冷笑,“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哦对——你不敢说的。毕竟组委会大楼里到处是监控,哪怕这里。”
他忽然抬眼,看向侧面的墙壁。
“——也在被人盯着吧?”
白溪年和洱乐明也不是傻子,翁然这么一说,他们立刻也想到这层,此时都是咬牙切齿,满脸愤慨。
“不要脸。”洱乐明骂道,完全没有之前的持扇风度,“组委会的毒瘤!人类里的败类!……”
他骂的难听。
但组长还是没有反应,静静地看着他骂,仿佛这话里说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他这么骂下去,旁边白溪年的表情却变得不正常,一阵青一阵白。
他就是洱乐明口中的毒瘤、败类。要不是知道洱乐明对他并不了解,两个人现在是同仇敌忾,白溪年都要怀疑这人是指桑骂槐。
可就算知道对方没这个意思,这话听在耳中也是别扭得很。
他忍不住用力一扽手铐,锁链猛地绷紧碰撞,整张桌子都被拖动,一阵刺耳摩擦声。
洱乐明的骂声戛然而止。
“说这些有什么用。”白溪年冷脸开口。
没等洱乐明发作,他接着道:“不如外面那位——你进来,我们谈谈。”
这一句后,组长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看向墙壁,眉头皱起。
那后面确实有人在进行监视监听。
而且那位……
白溪年一看他的表情,立刻知道自己用对计策,得意地哼笑一声。
就在此时,房间门开启,一道身影出现在门边阴影处。
高大、沉静、带着股肃杀之气。
审查室的气氛瞬间冷下,期待万分的白溪年三人盯着门口,一时间竟都没敢出声。
审查组组长扶桌站起,单手悄悄按住腰间躁动不安的枪,神情中带出几分敬畏。
“您来审吗?”她低声问。
“嗯。”门口之人应声,迈步走近。
男人身高一米九多,穿着皮皮靴,鞋跟落地却毫无声响,整个人几乎是平着飘过来,连双肩都不见晃动。
白溪年三人此前从未见过,这会儿却下意识把身边人当成盟友,交换了一串疑惑惊惧的眼神。
这男人单是站在这里的气势,就给他们一种能压倒整个忒索罗斯的感觉。五官硬朗,表情冰冷,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严格训练和精密计算。
说许岁安不是人类?
白溪年和翁然看一眼洱乐明,下意识想:这位好像才更不像个人。
像台严密的AI。
男人停在桌边,盯着他们看了几秒。
吓得两人在想这人是不是能看出别人的想法,随后就见他转身朝向审查组组长,颔首。
连下巴抬起的角度都是利落干净的45度。
“你离开吧。”
组长低着头,好像都不敢看他,沉声应一句“好”,飞快离开房间,将门带死。
在外面,她是灵契大赛组委会审查组的组长,是观众和选手们眼中的权威代表。但刚才那几分钟,在这个人面前,她却要多微不足道有多微不足道。
白溪年三人怎么会看不出这男人的地位,此时都努力扛着对方的气场做出一副热情姿态,往前凑。
“这位……先生,”白溪年率先开口,“您肯定也看回放了。许岁安这个选手绝对有问题。”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的白溪年心里发毛,才开口道:“我知道。”
三人一愣。
换了个人之后竟然这么顺利?
翁然试探:“但我们实在找不到证据……”
男人又开始盯他。
过了片刻,盯着翁然也开始心里发毛,再开口:“不需要证据。”
三人心中立刻就是一喜。
洱乐明斗胆试探:“那……那您打算做什么吗?或者……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男人盯他。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