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给他布下的任务。
钟情伸手握住它,让笔尖刺痛他的掌心。
严楫已经起床下楼。
他一向醒得很早,alpha强大的生理优势让他哪怕昨晚凌晨时分才停下来抱着人睡下,第二天也依然会在固定时间神采奕奕地起床。
他吃过早餐,又浇过草坪,两个小时后再一次回到卧房,正好看见钟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茫然和眩晕的感觉持续了十几分钟,钟情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严楫递过来一杯温水,他喝了一口润润发干的嗓子。
他把杯子还给严楫,仰着头看他的时候小小地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带着略微忧愁的感觉,看得严楫心里一阵苦涩。
他休假的结束得比预定时间还要早两天。军部催得急,不容他耽搁。
他摸摸钟情的头发:“我会很快回来的,别难过。”
钟情没说话。他拉着严楫的衣角,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腰腹。
吃过早饭后,钟情照例去照顾他的花。
他看花,严楫便坐在摇椅上看他。
前来送行的安德烈走进院子里时,看见的就是他们在阳光下相对而坐却相顾无言的景象。
那样宁静柔和的气氛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还是严楫注意到他的视线,先一步开口打招呼。
“我就知道你会来。”
安德烈面对他的笑容不为所动。
他沉默着走到圆桌另一边的小凳前坐下,因为凳脚太矮不得不稍稍蜷起身子,那模样看上去莫名有些委屈。
和上一次相比,没有合适的座位,也没有香甜的茶点。
花园的主人只顾着他的花,似乎全然忘记了来访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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