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他好得很。”
“那他的孩子呢?”
“什么孩子?”微愣后才想起之前的谎言,罗素博士轻蔑得意地笑了一下,“他没有怀孕,那是医生误诊。”
他说完便转头离去,也就没看见安德烈的脸色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变得极为可怖。
安德烈回到钟情的房间。
床上的人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谈话疲惫不堪,沉沉睡去。安德烈在他床头单膝跪下,执起他放在床边的手,看着那苍白皮肤下青紫的血管,不知在想些什么,眼中情绪明明灭灭,焦躁、嫉恨、愧疚交错闪过,俱都化作悲伤,最后悲伤也消失不见,只剩一片寂寥的空白。
良久,他在那只手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无比轻缓却又无比坚定,如同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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