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扣子,试探性地放出一丝从前独属于严楫的玫瑰花香。
等待片刻后,钟情向前走了几步,询问道:“元帅有好一些吗?”
安德烈眼神似乎稍稍清明了些,却仍然只是道:“过来。”
omega不祥的直觉已经浓烈到让钟情无法忽视的地步,他尽量保持冷静:“元帅如果已经清醒的话,请自己去找抑制剂吧。”
他转身快步向门外走去,却在握住门把手的那瞬间被人从身后抱住。
后方巨大的力道把身体狠狠压向门板,钟情还没从胸口处的闷痛缓过来,后颈处被人舔吻的感觉就已经让他神经紧绷。
“安德烈元帅!”他挣扎着,“您清醒一下!”
然而身后的人变本加厉,暧昧的舔吻逐渐变质成轻噬,似乎下一秒就会刺透皮肤将汹涌的信息素注入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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