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无限拉长。
钟守面上八风不动,一派沉稳冷静,视线却时刻紧盯。心里像有个猫爪子,跟着江寒偏向一边的眼睛上睫毛一起上下挠动,挠得他难受又舒服。
薄荷味的烟很快在空气中发散开来,冲淡了江寒体内的躁郁,身旁的视线仍然灼人,躲不开又不能忽视。
烟丝只烧到一半就被江寒灭了,人太多,二手烟有害。
钟守看着他按灭烟头,转身的瞬间,天鹅同时发出巨大的光亮,那双眼睛里也倒映出亮色。怔愣了一秒后,江寒很快反应过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很认真的许了愿。
江寒鼻头很小,眼尾会有些微微上挑,嘴唇有些薄,嘴角也是有些弧度的,这让他即使不说话也看起来很柔和,眉尾有颗痣,不是很亲密平常不会很近距离说话的人注意不到。
虽然是整天在外跑的刑警,但皮肤白皙,这大概是天生的。骨架小,身上的肉也都聚集在该在的地方。
这人披着满是A味的外套,许着有关自己的愿望。是什么?不论是什么,哪怕是让他去死都没关系。
他只知道,江寒此刻散发出的巨大吸引力让他根本无法忽视。简直他M的想让他掐着脖子做点什么。
所有人都在闭眼许愿,只有钟守睁着眼看江寒。他觉得牙根很痒,只能深呼吸来缓释一点。
等江寒许愿完,睁眼侧头看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双狼盯猎物似的眼睛,他皱眉问:“你这么快就许完了?”
钟守想做的事和想得到的东西不需要向这个大天鹅许愿,只需要得到面前这个beta的首肯就行。
江寒被盯得发毛,周遭的人逐渐散开,没几分钟就走了大半。他退开了些,抖了抖,觉得这家伙的眼神看起来想吃了自己。
“走不走?该回去了吧?”他捏紧外套领子上的拉链,有些防备地说。
钟守收回视线,应了声,跟着他往来时的路返回。
“你许的什么愿。”钟守仍没放弃。
江寒打定了主意不说,嘴紧紧抿着,一副你有本事用铁锹撬开我嘴,否则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样子。
alpha静默看了他一会儿,不再问了,眉眼低垂。
江寒偷瞄一眼,忍住。但走到黑乎乎的路段,再大的仇也得放下先牵个手。
他抬手向左后侧抓了下,抓空。又往右后侧抓了下,又抓空。
“钟守?”江寒试探叫他,却没得到回应,“这不好玩……”
他暗骂钟守不做人,准备掏兜拿手机开手电,还没伸进口袋就被攥住手腕。
江寒立刻回握,碰到了温热的皮肤他才松了口气:“你故意的是不是!”
钟守是想吓吓他,但又舍不得真吓:“谁让你不告诉我许了什么愿。”
江寒:“说了就不灵了,反正不是咒你的,心放肚子里吧你就。”
说完他就甩开alpha的手,掏出手机开手电,自己往前走。
“真当你江警官傻白甜没人牵着走不了黑路呢?别碰我嗷,我正生气呢,你那爪子给我放兜里放稳了,下次再乱牵我咬断你的。”他咬牙切齿说。
钟守偷鸡不成蚀把米,没问出愿望还没了牵手的借口。顿时气压低下来,脸难看得比狗屎还臭。
直到回了车上,钟守都没找到机会开口说话。
上车之后更是没机会说话,因为江寒一上车就跟吃了迷药一样倒头就睡死过去紧闭双眼。并且安全带也第一时间系上没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
“……”
钟守想了一会儿,憋出一句:“外套还我。”
江寒顿时迷药药劲退散醒过来,脱了外套砸在alpha脸上:“给给给!谁稀罕要似的臭死了!”
说完迷药继续上劲,又闭眼“睡死”过去。
一到地方,江寒蹭地一下跟定点机器人开机似的准时醒来,送了安全带就准备开门。
打不开。
“……”江寒回头冷漠脸看向钟守以目光问询‘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守:“对不起。”
江寒火还没撒够,就被这三个字灭了个干净。
钟守:“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许了什么愿。”
江寒哑火了。
钟守:“下次不会了。”
江寒顿时觉得是自己小题大作无理取闹。
钟守:“你不想说就算了,其实你真咒我死也没关系。”
江寒嘶地一声:“停。别说了,再说感觉就得我跟你道歉了。”
钟守:“不怪我了?不生气了?”
江寒嘁了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