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的,他也能闻到,不知对别人是否也是这样。
江寒闻言转头看他一眼,怀疑道:“我都觉得呛鼻子了,你还说你没放?”
天地良心,钟守是想释放信息素来着,但没来得及在江寒说话前。
江寒往四周看了一圈,周围的其他观众并没有说什么,好像确实没闻到影响他们的A信息素。
底下一颗脑袋突然转动一下,露出完整的脸来,并且朝7楼瞪了一眼。
捕捉到他动作的钟望也跟着抬头向上看,冷哼一声道:“江警官应该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有时候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付出的代价远要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代价?什么代价。江寒能够付出的代价能有什么?他没爹没娘,只有江阳一个哥哥,远在A市,想要动他,钟家的手还伸不到那么远。只他自己,一条命,或许还没多少日子能活。这些话吓不到他。
江寒收回视线,落在面前这个omega脸上,丝毫没有因为这样警告的话语而露怯:“你言重了。他是个独立个体的人,就算你再如何把他当条狗,他也是个人。你或者我,都没有干涉他做什么说什么的权利。”
钟望自说自话,他似乎认为自己精准捏住了江寒的命门,笃定他会为此妥协认输:“是人还是狗,是我说了算。你,江警官,只需要当好你警察的身份,也该珍惜这样的身份,说不定哪天就结束了。”
说完,钟望便转身朝前头那辆车走去,不再多说。来这里一趟,好像只是为了来放放狠话,让江寒离钟守远一点,不该拿的东西不要拿。
莫名其妙。
江寒皱眉看着锃亮轿车在路灯底下反射出来的光,刚要发散开思维来思考这人来这儿的真实目的,口袋里的手机先震了起来。
是林乐正打来的。他接起。对面声音肃穆,说了一连串,江寒的神色也随之变化,最后眸子里闪过类似猎人盯准猎物时,迸射出杀意。
江寒挂了电话后,再次抬头看向7楼,alpha还站在那个位置,垂头看着他。距离有些远,但依稀能够窥到那张脸上的疑惑,好似在问他为什么还站在楼下,怎么不上去。
他用口型说:马上上来。
alpha看见了,这才缩回去,身影消失在窗边。大抵是去了门口,等着江寒去敲门。
……
林乐正给的时间不多,江寒在电梯里准备措辞。可直到电梯叮一声,开门,他都没想好。
702的门已经打开了,甚至不需要江寒来敲,好像这扇门外面只要站着的人是他,就会永远敞开。
钟守站在门口,眉头紧拧,见他这幅神色以为刚刚在底下被某个疯兔子给气的。
江寒也嗫喏着。两人同时开口。
“他和你说什么了?”
“我得离开一段时间。”
第46章
钟守浑噩地醒来,听见窗外哗啦雨声,清醒了几分。像前面许多天一样,探手摸向身畔。空的。
江寒已经离开了一个月零四天。
他坐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抑制信息素项圈戴在脖子上。一戴上,项圈就发出滴滴警示声。是提示使用者信息素阙值过高,最好是尽快就医。
钟守去了三次医院,医生无非就是开一些镇定类药物给他,或者给他注射镇定剂,如果前两种都没用,那就只能将他关在治疗室内打封闭针剂。
封闭针剂封闭的是腺体和少部分五感。会产生后遗症。被封闭的腺体会肿胀压迫神经,导致产生幻觉或其他类的精神疾病。
Alpha的所有感官都非常敏锐,在日常生活中也依赖天性强大的五感。若失去或降低了五感,那么他们会变得紊乱没有秩序。就像一路延伸的轨道突然出现一个断口,那列车经过时一定会发生重大事故。
钟守在一个星期前,因为信息素差点撑爆了他腺体去了医院。医生拿到他的检查报告时还在庆幸他是一个身体素质强壮得堪比好几头牛的Alpha,换做别人抗不了这么久。
那是他第二次去医院。连镇定剂也无法让他冷静下来,医生实在无计可施,只好给他注射了封闭针剂。
他被关进一个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椅子的小黑屋。在封闭针剂生效期间,他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被封闭腺体后,钟守确实觉得好受很多。但也只是一会儿。当天晚上他就发觉自己感知不到温度,吃东西也吃不出味道。或许五感缺失唯一的好处就是痛感也会随之减轻。
虽然有后遗症,但好在钟守意识尚为清醒,没有产生幻觉也没有变成精神病。尚且在他承受的范围内。
医生说五感恢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