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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冷帝王缠上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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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迟疑道:“但我素日不怎么佩戴荷包”

萧娆毫不犹豫道:“嫂嫂若是不喜欢,可以给皇兄做一个。”

容棠还真没有想到萧凛身上,不由得愣了愣,说道:“可陛下素日的佩饰都是宫中那些技艺精湛的绣工所做,我这样的手艺即便做成了荷包,陛下也不会佩上吧?”

一想到萧凛穿着身严严整整、威严华贵的衣袍,却佩着个奇形怪状的荷包容棠顿时觉得一阵心虚,情不自禁摇了摇头,将那副画面赶出脑海。

以萧凛的性子和身份,他定不会让这种东西出现在身上,否则岂不是有失帝王风范?容棠觉得她即便给他做了荷包,怕也是会被束之高阁。

萧娆却不甚赞同。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说道:“嫂嫂,古话说‘礼轻情意重’,你亲手做的荷包,皇兄即便不时时佩在身上,也一定会放在心上,珍而重之的。毕竟,这代表着嫂嫂对皇兄的情意啊。”

情意?容棠下意识想在心底否认。

但这个念头甫一浮现,她的思绪却忽然为之一凝。

其实这么久了,她对萧凛也不能说是全无情意。

她会为了他的病势而忧心忡忡,看着他被病症折磨的虚弱模样会自心底感到怜惜,也会时时刻刻挂念着他的身子,这种种表现,都是她对萧凛最发自内心的关怀和在意。

但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意呢?容棠有些发怔,又有些茫然。

是男女之情吗?可她不知道那种情该有怎样的心境。可若不是男女之情,又会是什么?总不能是兄妹之情吧。

她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头绪,最终宽慰自己:这世上并非只有男女之情。她对萧凛大约是一种非亲情又胜似亲情的复杂情分吧。

一定是这样。容棠用力地点点头。

“嫂嫂也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是吗?”萧娆见她的神色颇为认同,不由得很是欢喜,兴冲冲道,“那我们便动手吧。”

容棠回神,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的举动。她正想解释,转头见萧娆已经吩咐人捧上各色丝线了,只好把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她也不想拂了萧娆的兴致,左右无事,便当作是打发辰光吧。

于是接下来几日,萧娆便常常光顾濯莲堂,两人凑在一起缝缝补补。容棠颇费了些功夫,才勉强缝制出一个荷包的雏形。若是不仔细看,一定辨认不出这是个什么物件。

这一日她用了午膳,将那对乱糟糟的丝线布料推到一边,打着哈欠去了内寝床榻上,揉着酸痛的手腕,打算好好歇息一番。

烟雨和岚月服侍她躺下,又守了片刻,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来,不想刚一转头,便对上了萧凛探究的目光,险些惊呼出声。

萧凛摆手止住,低声问道:“贵妃在做什么?”

“回陛下的话,娘娘正小憩未醒。”烟雨道。

萧凛看了眼屋内,道:“不必惊动贵妃,你们先下去吧。”

他屏退众人后,这才放轻步伐,抬手掀开门口的纱帘,向内寝走去。

屋内缭绕着清淡宜人的花香,沁人心脾。

萧凛转头,见床帐半垂,影影绰绰,隐约勾勒出一道侧躺着的身影。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一顿,悄无声息地靠近,挑开那轻薄如云雾的纱帐,觉得自己好似在分花拂柳,越过重重阻碍,终于得以寻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她大约是嫌热,手臂越过身上的薄衾搭在外面,双手交握在一处,压在腹上。萧凛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她淡粉色的指尖上,眼眸轻轻一动,仿佛一闭上眼就能感受到那手指揉捏自己太阳穴时的温热。

他情不自禁执起她的手,握住那抹温软,觉得那颗烦躁沉郁的心好像也被她的指尖抚平了。

忽然,萧凛触到了一处异样。他将她的手指翻转过来,发觉指尖有一处像是不小心被什么尖利之物扎到了,留下一点淡淡的红痕。

他不知这是何缘故,不由得蹙眉,再度向容棠看去,见她睡梦中似乎有些愁绪,眉间有一道浅淡的褶皱。

她是在为自己的病担忧吗?萧凛一时怔住了。

她这样赤诚待他,可他却利用了她的痴心,教她误以为自己病重,又不知落了多少眼泪。萧凛气息微沉,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撕扯了一番。

他爱怜地握住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凑到唇边,轻轻一吻。

这样一动作,容棠似乎察觉到什么,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身上的寝衣随之滑过皮肤,露出一方锁骨。那娇嫩的杏粉色衬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愈发莹白如玉,落在萧凛眼中,他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发紧。

他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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