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了地上。他其实想去自己床上,但是一点也走不动了……很快床上就隐隐响起低低的喘息,估计是正在投入,房门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也没听见。
雍少阑怕赵言晚上害怕,借了一匹马儿连夜赶了回来,甫一进里屋,便看到被褥被丢在地上,熟悉的亵裤和寝衣也被丢了在地。
纱账内,月色投过,隐约可见赵言侧躺着,嘴里咿咿呀呀喊着:“好难受啊……”
雍少阑滑了滑喉,停留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抬手掀开床幔,喊了一声:“言言,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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