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那几句嘀咕,所以他就更开心了。
雍少阑把他的事情记在了心里,并且还愿意帮忙。
赵言捧着雍少阑的脸颊,在他唇瓣上亲了好几下:“你真是个好男朋友!”
结果赵言一个吻刚结束,只听房间外突然传出了两人的争执声。
赵言只看到,刘姑娘将那袋子银钱丢到王大勇身上,哭诉着:“你以后不要再来学堂了,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说罢,女子夺门而出。
不是??
事情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待人离去,确定没人赵言才冲了出去,看着垂头丧气的王大勇,一脸疑惑:“王大哥,你们说什么了?刘姑娘怎么走了?”
王大勇没说话,把钱袋子递给了赵言,然后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前,王大勇才又说了一句:“俺不该拿你们的钱,这些银子始终不是俺挣的,总有用完的那日。”
“俺帮你们也不是为了要钱。”说罢王大勇就关上了房门。
赵言:“……?”
等王大勇进了门,赵言才气冲冲的返回厢房,这时雍少阑见他回来,一点都不意外,“没办成?”
赵言挠了挠头:“嗯……”
赵言大概能懂王大勇的意思,他是想要靠自己给心爱的姑娘好生活,但是说实在的,他只靠着打猎,应该很难挣到那么多银子吧?虽不知那刘姑娘多大了,但怎么也到了成婚的年纪。
王大哥这不是耽误人吗?
雍少阑收了眼神,淡淡道:“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了。”
“过来睡觉。”
赵言抿了抿唇,“……行吧。”
赵言气鼓鼓的上了床,心情久久不能反复,怎么都睡不着,只好把脑子里的事情抛到一边,换了个话题和雍少阑搭话:“那个,阑兄你的胳膊好些了吗?”
雍少阑睁开了眼,侧身看着赵言:“嗯,好多了,再过几日便能拆纱布了。”
“不困?”
“……困困困,”赵言强行闭上眼,不愿和雍少阑再讨论王大勇的事情,“睡吧,我不管这些事情了,或许是我总把事情想简单。”
赵言主动去环雍少阑的腰:“晚安,宝宝。”
雍少阑:“……”
知道赵言心里想着这事。
又安慰了两句:“今天的事你已经做到位了。”
“别试图轻易改变一人。”
“是吗?”赵言抿了抿唇,睁开眼,借着窗外淡淡的月色去看雍少阑那双很特别的眼睛,他知道雍少阑的意思,王大勇不肯用他们的钱,是他的选择,自己不必干涉。
赵言:“可是我不这么认为,阑兄不也为我改变了很多吗?”
赵言:“这种事情,按照你的性格,本来应该都不想管的吧?”
“人和人相处是可以磨合的,”赵言想了想:“听王教谕说的,王大哥和刘姑娘这么久了心里还是存着对方,那一定是合得来的,为什么王大哥就不愿主动一点呢?”
“就算不是他的银子,日后好好生活,日子也能过的不错的。”
“我真的想不通……”
“那就别想了,”雍少阑打断赵言,“睡不着,要不要做点别的?”
“做什么?亲嘴儿?”
“……”赵言一把捂住了雍少阑的唇:“不亲,你每次说要亲嘴,就要亲好久。”
说罢,赵言翻了个身,平躺着,自顾自想着:“或许我们还是太伤他自尊了,应该把钱换成铜板,然后装在一个宝箱里,想个办法让王大哥捡到……”
雍少阑:“……”
雍少阑起身,托起赵言的下颌,音色冷淡,“有时候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既已经主动帮忙,就算做了该做的,他既然拒绝,便不该多管闲事。”
“……”赵言又翻了个身,看着雍少阑,认真思忖了他这番话:“你这意思,是我好像没啥边界感了?”
雍少阑没说话。
赵言皱眉:“那个,阑兄,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蠢?”
“我一直都是个爱多管闲事的,”赵言蹙了蹙眉:“你是不知道,前年,金陵街卖包子的王大娘和胳膊卖豆腐的李大娘因为占摊子的事情,大打出手,最后闹到了金陵府衙,当时我朋友在金陵府衙查办这件事,我就跟着看了看卷宗,最后发现卖豆腐的李大娘的丈夫早亡,家里有一五岁儿子和三岁女儿等着他供养,我就让家里的小厮偷偷给她家孩子送银子,送了一百多两呢,就盼望着他们的日子好过一些,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