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竟能说出能让学子高中的话,这事儿就不简单,即便拿到证据,报官也未必有用。”
这话得到两人的赞同,姚策又追问道:
“萧兄说的吾等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现下可没什么好法子,不报官谁又能管得了呢?”
“自然是姚兄。”
说到这萧望舒舒反到笑出声,上辈子他可没遇到这一遭,毕竟上辈子他和姚策并不熟识,科考前一直在家潜心读书,即便学子间出了什么事他也不知情。
恐怕上辈子这群无权无势的寒门学子没掀起半点风浪。
毕竟,想到姚策那些莫名其妙的针对和他知道的情况来,这事儿怕是和他后来的“主子”有关系。
“萧兄是何意思?”
面对姚策和刘学子不解的目光,萧望舒起身转到石桌正前,对着他右手边坐着的姚策耐心问道:
“只是不知姚兄现在在哪位名师门下。”
“自是关司业门下……萧兄是说!”
听着两人打哑谜,刘学子也没有任何不满,只安静的待在旁边。
而姚策明白他的意思后,惊的站起来,低着头思索,走了两步单手一摊追问道:
“只是,即便是那位,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如何能淌这趟浑水。
而如今,萧兄也说了引蛇出洞实在不太现实。”
“引不出来他们,那我们主动去找就是。”
见两人还是不解,萧望舒索性把话说明白,
“这些人早不知干多少回,才会在学子间传扬开来。
学子有对此不屑一顾的,有愤慨的,自然也有同流合污之人。
我们只需找,那些勤奋的却突然惰怠的人,那些学问不高却突然骄傲自满的人。
这些人手中想必就有我们要的东西。
拿到东西,那位想必也乐意管一管这闲事了。”
“萧兄大才!”
旁边的刘学子亦起身赞扬道。
三人一拍即合,约定有了消息便立刻通知另外两人,便相互拜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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