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浓郁,太子确有病症,只是那杀意亦做不得假。
杀人灭口?还是本就恶劣?端阳分不清。
“不过是睡不着,太子哥哥亦是如此吗?”
佯装天真,此时非是撕破脸之时。
“天色已晚,若是父皇知晓怕是要罚。”
没应她的话,谢玄晖仍低头细细擦拭血迹,神情专注。
“此事不会再有旁人知晓。”
握了下袖子,她笃定道。
“也是,此事若让第四人知晓,一传十十传百的,端阳或许寻不了好人家了。”
威胁,这是威胁!
“端阳自是知其中厉害,日后定会安分守己。”
还不能赌,至少在她嫁于那人之前不能赌。
没再接话,谢玄晖望她一眼,推开门离开了此处。
独留屋内劫后余生两位的女子,摊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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