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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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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证据,后来六皇子登基,他杀上大殿,六皇子的身世也不重要了。

“他的生父,乃是梁王。此事,柳贵妃宫中旧人或有知晓者。宫里的念月姑娘或许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见他听进去,赤华适时的提醒 。

而另一边,六皇子的府邸张灯结彩,正在大肆庆祝。

“恭喜殿下除去心腹大患!萧望舒已死,太子形同废人,储君之位,非殿下莫属!”

党羽们纷纷谄媚敬酒。

六皇子谢靖嵘志得意满,畅饮大笑:

“萧望舒不识抬举,死有余辜!至于我那好哥哥……呵,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待本王登基,必不忘诸位今日之功!”

他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庆祝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却全然不知,一张针对六皇子党的致命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太子党的残余力量在赤华的帮助下暗中串联,老将军接到密信后已率精锐秘密抵达京畿地带蛰伏,而六皇子的身世,将是击垮他的一柄利刃!

天牢“病死”一位刚刚立下大功的二品大员,此事非同小可。

翌日朝会,皇帝强撑着病体,面色阴沉地过问此事。

六皇子一党早已做好准备。被他们控制的仵作呈上“验尸格目”,言之凿凿称萧望舒是“忧惧交加,兼之在河州染疫后身体亏损过甚,突发心疾而亡”。

同时,他们巧妙地将一些“线索”引向东宫——暗示太子因“私情”暴露,迁怒于萧望舒,可能在其被关押期间施加了“压力”或送去了“不该送的东西”,才导致其猝死。

皇帝本就对太子厌弃至极,又因“私情”事件觉得皇家颜面尽失,此刻更愿意相信是太子的缘故导致了这场“意外”。

他震怒之下,根本不给太子任何辩解的机会,事实上太子也未被允许上朝,最关键的是他本就有废除太子之位的想法,于是当即下旨:

“太子谢玄晖,德行有亏,御下无方,先是行为不检,引发朝野非议,今又间接致使朝廷功臣瘐死狱中,实难堪储君之位!

即日起,废黜其太子之位,贬为献王,移居宗人堂,非诏不得出!”

旨意一下,朝堂之上鸦雀无声。保皇派和部分中立官员觉得陛下正在气头上,且证据似乎对太子不利,不宜此时强谏。世家们则心思浮动,暗中权衡。

而被废的谢玄晖,在接到旨意时,表现得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平静。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漠然地接了旨,谢了恩,然后在侍卫的“护送”下,安静地离开了东宫,前往那形同软禁的宗人堂。

这份异常的平静,反而让六皇子谢靖嵘感到一丝不安,他在府中对梁王道:

“王叔,谢玄晖的反应太奇怪了,他怎么会如此顺从?这不像他。”

梁王却捻须轻笑,不以为然:

“嵘儿多虑了。他如今失尽圣心,萧望舒已死,他最大的倚仗已去,还能翻起什么浪花?不过是认清了现实,心灰意冷罢了。

如今当务之急,是你要好好表现,稳住朝局,让你父皇看到你的能力,早日确立你为储君才是正理。”

六皇子想了想,觉得梁王所言有理,便将那点不安压了下去,专心经营自己的势力,等待着父皇彻底倒下的那一刻。

几日后的一个夜晚,梁王通过安插在宫中的心腹宫女掩护,秘密潜入已病入膏肓的柳贵妃宫中。

昔日艳冠后宫的柳贵妃,如今已是形销骨立,面色灰败,躺在病榻上气若游丝。见到梁王,她浑浊的眼中滚下泪来,挣扎着抓住他的手:

“……你……你来了……我……我怕是熬不过去了……”

梁王看着眼前这个他此生唯一爱过、却被皇兄强夺入宫的女子,心如刀绞,亦是泪流满面:

“菡儿……别胡说……你会好起来的……”

“好……好不了啦……”

柳贵妃凄然一笑,

“那位……那位道人说的日子要到了……我知道的……我心里清楚……只是……放心不下我们的嵘儿……”

她喘息着,紧紧攥住梁王的手:

“答应我……一定要……一定要护好嵘儿……助他登上皇位……那是……那是我们唯一的骨血啊……”

梁王重重点头,声音哽咽:

“我答应你!我一定护嵘儿周全,定要将他推上那至尊之位!菡儿,我对不起你……当年若我……”

“不怪你……是命……”柳贵妃打断他,眼中满是眷恋与不甘,“只恨……只恨老天无眼……不能让我们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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