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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我在惊悚游戏里当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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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那个表情诡异,生生掐死了一个参赛者的怪物从不存在一样。

男人伸出刚刚掐死若姐的手,放在了邬怜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

“亲爱的宝贝儿,我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怪你呢?快去睡吧,床上不是还有你最喜欢的洋娃娃吗?”

男人的语气十分慈爱,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在安抚小女儿一样。

邬怜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床上死相难看的女人。

说实话,她并不是很想和她‘最喜欢的洋娃娃’近距离接触。

当然,这只是在她有的挑的前提下。

“好的爸爸,晚安,你忙了一天也要早点睡。”邬怜的语气很是轻快,言语中透露出对父亲浓浓的信赖。

几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尸体,邬怜没有一点表情的躺在了床上,将若姐的尸体抱在了怀里。

男人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无比幸福,直到邬怜的呼吸声变得缓慢了下来,他才挪动步子,离开了房间。

关门的声音响起,邬怜掀开了眼皮。

看着怀里的尸体,邬怜一个巴掌就扇了上去。

“你吗的小剪人,还好你爹脸皮厚,叫别人爹眼睛都不眨一下。”

尸体没有给出邬怜任何回应,邬怜也没有松开尸体,就这样一直在怀里抱着。

她的手中,握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这是她不久前在藏进衣柜里发现的。

“宝贝,如果你感到害怕的话,可以去爸爸房间里的书桌上找了找,妈妈在那里为你留下了一条小裙子,我相信穿上妈妈织的衣服,能让你感到舒心一些。”

视线扫完了卡片上面的内容,邬怜将卡片塞进了胸衣里,就这样抱着若姐的尸体闭上了眼睛。

有一件事邬怜的心中似乎有了判断。

男人似乎对自己家里的十五个参赛选手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

这些人全部都是他的女儿。

可……他真的有十五个女儿吗?

房间外的脚步声越拉越远。

只是那脚步声并没有朝着楼下走去,而是走向了一旁的另一个房间。

剩下的三个人,都挤在这一个房间里。

此刻的房间中,三人正小声的讨论。

“那个叫邬怜的到底能不能信啊,她一个女人,靠得住吗?”一个面容粗狂的男人说道。

“李哥,你没看过她直播间吗?她那一手游戏完的飞起,B级以下的游戏她全通了个遍。”说话的小个子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陷入了回忆当中,脸色不自觉的有些泛红。

李哥‘切’了一声。

“玩得再好还不是个女人?”李哥的语气中充斥着对邬怜的不屑,仿佛只是这一个条件,就将邬怜排斥在外,否认了邬怜在比赛中的领导地位。

“别说那个女人,就那张破纸上写的东西老子也不信,星杯发任务都是在星环上,谁知道那张破纸上的东西是不是那两个小子写上的?妈|的,小屁孩儿心真脏!”

“都别说了!你们听。”房间中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人突然喊了一嘴。

李哥和小个子男人都不再讲话,安静的竖着耳朵听着。

脚步声自门外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很快就已经抵达了他们房间的门口。

直到敲门声响起时房间里的三人才不得不承认,他们被鬼找上了!

刚刚提醒二人的男人反应最快,动作也最迅捷。

他一弯腰,就伏在了床下,一个转身就躲了进去。

小个子男人慌忙的在房间里看了两眼,最后选择藏了窗帘后面。

而刚才说不相信纸张上内容的李哥,这会儿哪还有丁点儿的不信?

着急忙慌的跑下床,拉开了衣柜的门躲了进去。

就在柜门关上的下一秒,房门便被那恶鬼从外面打开了。

房间里的三人顿时心都提在了嗓子眼里。

脚步声从走廊里慢慢走了进来。

“咦?”没有在床上发现任何踪影,男人有些疑惑的出声。

“在玩捉迷藏吗?这个时间可不该这样玩。”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像是一种危险的警告,也像是一种给予犯罪人改过自新的最后机会。

只是,房间里的三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抓住了这个机会。

男人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选择的方向是床边。

衣柜里的李哥听着渐远的脚步声,小声的松了一口气。

床和窗帘距离很近,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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