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华不出声,掀开被子,他身上没有衣服,就这么倮着身,到床头去拿衣服穿。
不是他的衣服,是秦邺给他准备的,崭新而面料舒适的服装,估计价格不便宜。
白槿华沉默着把衣服褲子给套上,看起来把秦邺这个人给忽略了似的。
秦邺倒也没被他的冷淡给惹生气,他做的确实过分了。
按理,他或许该和白槿华说声道歉。
可都已经做了,再道歉,俨然是在找借口。
秦邺等白槿华穿好衣服,他周身,不说每处皮肤,但能够看见的地方,密布着许多深浅不1的痕,迹,有的是親出来的有的是啃出来的。
似乎只要接触到他,秦邺身体里的一种野兽的本能,就被轻而易举地引誘了出来。
导致秦邺回忆一下昨天,包括早晨的那点活動,这会他自己都觉得,或许今晚明天,他得温柔点。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白槿华可不是什么兔子。
能拿烟灰缸砸他的人,完全和兔子没关系。
秦邺走到门口,白槿华跟出来,两人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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