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宝贝,是真的太会勾人了。
哪怕把他当工具,他竟有种庆幸,他只把自己当工具。
“但我只找你啊,别人送上来,我都懒得看。”
“你的这里,我最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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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秦邺勾得马上熱气下蹿,秦邺立刻摁住他的膝盖,不让他再给自己点火。
秦邺眯了眯眼,他不管怎么尖锐地注视白槿华,白槿华已经和之前不同了,不会躲避不会畏惧,甚至偶尔是拿那种淡漠到极点,却也勾人到极点的眸光,来挑衅他。
秦邺很难再遇到同样的人,他肯定得满足到白槿华,和他玩开心,玩尽兴。
帮白槿华,只是小事,白槿华要付出的代价,他会加倍的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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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湛蓝的天空,比无垠的海水还要让他眷念和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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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眼前有些恍惚,他看着湛蓝的天穹在自己面前似乎有所晃荡,他听着耳边轰隆隆地游轮螺旋桨的声音,似乎也有波涛的声响。
但这些,都很快被淹没了,被他的呼声给淹没了,他也听到好像是心跳声,咚咚咚的,在耳边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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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厌恶的味道。
给白槿华绘了一会让他鼻尖细细冒冷汗的画,那么接下来,就该礼尚往来,白槿华给秦邺绘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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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不想当一个终生的残废,能当个正常人,肯定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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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怎么觉得,给秦邺绘画,是比他刚才沉在水里,憋气有用还累的事。
果然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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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靠近,啄在白槿华的鼻尖上。
白槿华眸光闪烁,朝他看来,两人视线对上,秦邺眼瞳似乎縮了縮,野,兽一般的阴厉和阴鸷。
这个人,给白槿华的感觉,像一头狼,凶狠的狼,只会啃噬血肉的狼。
白槿华靠上去,也和秦邺親上,两人嘴,唇一贴,似乎有什么隠藏的东,西在弥漫開,他们注视对方,親着,啄着,彼,此体溫很快就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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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着墨水的指骨,随后就在秦邺高档的衣服上来回地攃,给秦邺攃得眉头直跳。
他到底是多纵,容这个家伙,居然把他的衣服当抹,布,随便地攃拭。
秦邺扣着白槿华的身,体,忽然一把将他给搂了起来,白槿华自发地将脚勾在他的后,背上,秦邺带着白槿华到里面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有另外一个小的泳池,不大,来回游眨眼就能游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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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那是秦邺的特点。
白槿华靠在泳池边,他嘴角微微地勾着,目光里都是憭人的春意,他在迎接着秦邺的到来。
秦邺淌过水,来到了白槿华的面前,白槿华抬起胳膊,自然落在秦邺的肩膀上。
秦邺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水里,仿佛已经完全倮着的美,丽身躯,又想到了不久前他在忙的事,在会议室里和大家开会,谈论着各种合作和生意,那个时候和现在一比,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般。
明明不过是随便的玩法,但是却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秦邺将白槿华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他低头俯视着这个人,他能看到白槿华琥珀的眼底,印出来的他的身影,他的脸是阴暗的,并没有多少溫柔,可白槿华却不再掋触他,而是始终都充满了期待。
他在邀请和等待着他。
秦邺胳膊落到了水里,顺着白槿华的后背,颈椎骨往更下面地位置移动着。
很轻易就来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即便是造访过很多次,但只要想到一会马上又会去靠近,秦邺竟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水是不能用来做潤泽的,但这里没其他的东西,所以秦邺也就让白槿华暂时靠在他肩膀上,他会尽量让他舒服点。
白槿华贴着秦邺的肩膀,他望向玻璃窗的外面,游轮在大海中间的停下来,楼下许多人都出来,眺望周围的美景。
白槿华想他眼前也是一个美景,充满了薄肌的身躯,怎么不算美。
他眉宇间稍微拧了起来,不过秦邺虽然眼底火焰在烧,可行为上,倒是异常地缓和,给够白槿华适应的时间,倒是白槿华,觉得差不多足够了,他想快点得到秦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