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班恒见他伏低做小的模样,心头的气儿稍顺:“我想到……”
想到有个男人天天惦记着他姐,还什么茶饭不思,身形消瘦就觉得犯恶心。可是这话他不能当着他姐的面说,怕恶心到他姐。
秋猎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严甄若是对她姐有意思,有很多办法,偏偏要做出一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样,是觉得他姐配不上他,逼着严家来提亲吗?
他有没有想过,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姐?
红颜祸水?
祸国殃民?
他这会要死要活的,是想逼着班家答应他还是怎么的?
要死就死远一点,别来恶心到他姐。
“严公子此举怕是有些不妥,”从头到尾几乎没怎么开过口的容瑕看着班婳,“只怕这次的事情,又要委屈郡主了。”
班婳伸手拿走班恒手里的酒杯,给他换上一碗暖呼呼的汤,漫不经心道:“对我而言,不重要的事情就委屈不到我。”五年后她连命都有可能保不住,哪管世人怎么看她。
容瑕察觉到自己心头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轻轻的、不太疼,就是有种难言的酸麻感。
午饭过后,容瑕骑在马背上,看着班婳道:“郡主,几日后的石家别苑宴会,你会去么?”
班婳摇头:“我不知道,或许会去。”
“我明白了。”容瑕点了点头,“上次郡主送在下回府,今日让在下也送一次佳人吧,刚好最近我又听到一个新奇的故事。”
“好啊。”班婳想也没想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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