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劣红绳放进怀中的女子。
“方才……她认错了人。”石晋对班婳行了一个礼,“抱歉。”
“与你无关,”班婳爬上马背,语气有些淡淡,“石大人带这么多护卫出门,是要做什么?”
石晋嘴唇动了动,想起独自上路去西州的妹妹,回头看了眼马背上放着的包袱,心中苦意更重。
班婳也看到了那个包袱,眉梢微挑:“辰时就出了城,你现在赶过去,能找到什么?”
“福乐郡主,请不要误会,我们家公子并没有去找二小姐。”石晋身后的护卫见石晋没有说话,怕这件事闹出麻烦,忙开口解释。
“你是什么东西,主人家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班婳美目一扫,立刻瞪得那个护卫不敢说话,“便是去送个东西又怎么了,就算是死囚斩首前,还能吃上几口家人送的饭呢。堂堂相府,竟是小心到这个地步,实是可笑。”
石晋看到了班婳眼中的讥讽,不自觉开口道:“我以为是午时……”
就连昨日他派去打听消息的护卫,也说是午时才会送女犯出城。在找不到二妹身影那一刻,他就知道是父亲骗了他。那个被灭口的人是惠王旧部,父亲害怕了,他不敢拿整个家族去赌,所以连给妹妹送行都要避讳。
可是妹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往后的日志该怎么熬?
“身为儿郎,只有手上的权利足够做出决断的时候,才会有人在意你说了什么,”班婳淡笑,“石公子真是一个好儿子。”
石家的护卫听到这席话皆呐呐不敢言,转头见自家公子不说话,只能乖乖地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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