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的‘海青舟’吗?”
“这也太帅气了吧!若是我能有这般灵舟,定要天天拿出来炫耀一番。”
“我们今日运气当真是好极了!平日里,很少有人能有幸坐上大师兄的灵舟呢,此事若是说出去,别的师弟师妹不得羡慕死我们。”
虞衡并非有意偷听,只是这几人离他实在太近,虽说声音有刻意压低,却也并未收敛多少。
他估摸着,飞舟前端那两名修为高深的内门弟子绝对也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他们交谈,虞衡心中止不住地好奇,这两名内门弟子究竟是何等身份。
一般的内门弟子即便再受师尊宠爱,最多也只能得到更多的丹药和剑谱。
像这种在修仙界极为罕见的私人灵舟,若非机缘巧合偶然所得,便是亲传弟子也难得拥有的待遇。
想必是某位仙尊的大弟子吧。
想到此处,虞衡又不禁回想起谢杳赠予他的玉佩,此时正挂在腰间。
说不上什么感受,缥缈宗少主随手一赠的东西被他视若珍宝。
啊错了,虽也不是视若珍宝,好歹各外欣喜珍惜。
就是不知今日若是别人接了这任务,谢杳会不会将这块玉佩同样送与他人?
可惜没有如果。
虞衡将吃食塞入口中嚼了嚼。
他并非只是单纯地想回去找谢杳。
细细回想起来,从牢狱内的行动受限到进入缥缈宗后的范围变化,每一次改变都与谢杳的出现息息相关。
特别是在牢狱外,前一刻他还被系统屏障阻拦得寸步难行,可当谢杳拉了他一把后,系统限制竟奇迹般地扩大了。
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虞衡心中暗自猜测,谢杳极有可能就是他此次任务的关键人物。若想前往别处,恐怕还得依靠谢杳帮忙,才能解除这该死的限制。
如此一来,他眼下首要之事便是获得谢杳的信任,让对方心甘情愿地带自己下山。
若不是这次任务与他想象中不同,虞衡说不定还真有与谢杳结交的打算。
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就在他思索之际,飞舟已经稳稳地抵达了弟子堂。虞衡跟着众人一起下了飞舟,心中却在盘算着该如何趁他们不注意时悄悄溜走。
哪料那名热情的内门弟子一下飞舟,便率先朝着他走来,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护送他回弟子居,生怕他再次迷路。
“这位师弟不妨稍等我片刻,待我们将任务交接完,我定会将你安全送回住处。”
“哈哈,多谢师兄好意,不过我自己找得到路,就不劳烦师兄跑这一趟了。”虞衡笑着婉拒,任那人如何问都对自己的住处闭口不谈。
“那师兄我便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罢虞衡匆忙辞别众人,调出系统地图,径直朝着谢杳的居院而去。
秦浩泽望着虞衡离去的背影,并未追上去,只是托着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察觉到身后段明熙走近,他微微偏头,眼神依旧紧盯着虞衡离开的方向,喃喃道:“那可不是去弟子居的路啊?难不成是去找昭宁了?”
段明熙并未回应,只是淡淡地朝着谢杳居院的方向瞥了一眼,沉声道:“走吧。”
秦浩泽见没得到回答,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好奇心更盛,一路追着段明熙喋喋不休:“你说昭宁和他到底是何情况,那玉佩就这么轻易送出去了?”
“你若想知道,自己去问他便是。”段明熙太了解秦浩泽这性子了,平日里就爱缠着人问东问西,可真让他去问当事人,又怂得要命。
“我才不去呢!大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昭宁那脾气,我要是去问不得被他打出来啊?你和他关系这么好,定然知晓其中内情,就告诉我呗~”
段明熙被秦浩泽拉着袖子撒娇的模样弄得一阵无奈,虽说这人在众弟子面前这般行事早已是常事,但他却始终有些适应不了。
“三……”
“好好好,我错了大师兄!咱们赶紧去交接任务吧!”
秦浩泽赶忙松手投降。每次听到段明熙这般倒数,他心里就直打鼓,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罚去关禁闭了。
秦浩泽自觉自己已经了知晓真相,只是对师弟凭空多出一个心上人有些有心
也不知这人是何来历,他居然看不出修为。
虞衡全然不知,只跟着系统导航一路来到谢杳居院附近。
说来也巧,这居院的禁制似乎察觉到了谢杳的气息,竟自动隐匿起来,虞衡毫无阻碍地便走了进去。
可在灵居内寻了一圈,